桓樾和文邈一塊上前領賞。
文邈也挺高興,皇太子妃性子果然可以。
嫁給庶長子,有些問題還得面對,哪怕沒那心思。
皇太子妃好相處,文邈以后就會輕松的多。
申賢妃在臺上,看著文小姐、愈發自慚形穢,但得挺住了不丟臉。
她若是悲悲切切的好像圣人虧待她似得,那是讓圣人沒臉。
要說圣人沒把她怎么著,就是失寵。作的就是董氏,真巴不得她早點倒霉。
文邈規規矩矩的跪著。
桓樾就更奔放了,規矩有人守就好了,她和圣人說“想要金鋤頭。”
當今愣住“要金鋤頭做什么”腦子又磕了
大家只要知道她腦子磕了,就知道是裴環穎干的。
桓樾解釋“雖然不能種地,鋤強扶弱輪不到妾,但它是金的”
當今失笑“你還缺金子”
桓樾說“這和缺是兩回事。圣恩誰不想多要一些”
老祖宗都逗樂了“你一句說的大家都沒話了。”
桓樾有話“妾磕了腦子,陛下、老祖宗得多寵些。”
圣人佯怒“沒了,你下去。”
桓樾起來,又提醒“金鋤頭小一點沒關系啊,妾帶在身上天天看。”
不知道有多少嫉妒的
一畦春韭綠十里稻花香,大概又寫到圣人心里了。
文邈雖然中規中矩,但這是她的好處。
狄寶瑟看著桓樾回來,覺得她好像故意的。若說奉承文太傅好像沒必要。
不過今天給足了面子,順便就是踩董氏。
彭王是皇長子,論納妃,文小姐比裴環穎不知道強哪兒去。
董氏就是瞎搞,廢她、大家都沒多少意見了。
董氏是想把文小姐留給她兒子,但她兒子娶得、彭王為何娶不得
兄弟爭妻,還不算。
所以桓樾下手要快,一旦爭起來、文小姐最倒霉。
文仲卿一把年紀了,很快就想明白。
當今、當場賜婚。
彭王和文邈謝恩。
這般喜事,讓麟德殿歡快極了
當今問申賢妃“大郎納妃,你能辦吧”
申賢妃忙說“妾可以。”
這是十分給面子了。何況親王納妃自有一套章程,申賢妃要管的不多。
也就是她當娘的有沒有什么想法,申賢妃沒有,因此應的不含糊,不會也得學會。
謝籀和父皇進言“申子明為官多年,兢兢業業,有政聲。”
當今一想“那就遷盛安府司馬。”
徐閣老表示沒問題,剛空出個司馬。
申賢妃在后宮、有些不熟,但大概是知道的。
其他人或是更清楚。
申子明是申賢妃的兄長,這么多年在地方上混,多好沒有,多壞沒有。
突然皇太子開口,就要成京丶官了
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京城每一個坑嗎別說司馬,就是養馬也多得是人盯著。
盛安府有多特殊是個人都知道。府尹是從三品重臣,一般人鎮不住這塊地方。
司馬是從四品,對很多人而言不低了,就算裴家也沒有。
而且,若是干得好,干一任府尹,以后或許封爵,申家出頭了
就是這么簡單的意思。
一時大家對皇長子又熱起來,只要皇太子看中,這個彭王就還有些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