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蠻可怕的。哪里還能好好看
桓樾將平陽長公主扔到一邊“什么樣的眼睛看什么樣的東西,滿心齷齪的看誰都不干凈。長公主回去要多洗幾遍澡,將自己洗的干凈一些。”
平陽長公主披頭散發的跑到前邊哭“皇兄嚶嚶”
謝籀接話“青蛾腦子磕了,有時候不知道做什么。姑母以后離她遠些,別當著她面說話。”
平陽長公主問“不是說常姑娘當初救了你”
謝籀嚴肅“寡人將常姑娘的救命之恩銘記于心。她一個豆蔻少女要做到可不容易。”
平陽長公主說“你應該好好感激她。”
謝籀嚴肅“感激是感激,感情是感情。就像妾再賢惠依舊是妾。妻妾不分是非不明,何以立足”
平陽長公主雖然是皇太子長輩,但她地位其實更低。
何況,謝籀眼里的殺氣,嚇到平陽長公主了。
平陽長公主不站他這邊,又哭向皇兄。
當今下旨“平陽長公主罰俸五年。”
平陽長公主美的像少女,哪怕披頭散發,這會兒就有點傻。
人家罰俸半年醬紫,她罰五年
長公主、大長公主照親王一年有一萬兩銀子,雖然不是主要收入但也不少。
其他人對平陽長公主其實不太興趣,反而對皇太子的話有興趣。
什么叫“要做到可不容易”
所以這中間有貓膩。
和裴家還有賬算。
所以常姑娘有些本事,但和羅瑤徽一樣將自己玩壞了
最厲害的是皇太子妃吧她怎么玩都行。
怎么把平陽長公主拎起來的
宴會即將結束。
桓樾坐在自己席上,看著董氏才請出來的郭小姐。
郭小姐自然不是裴環穎那種能比,但比文小姐要美,果然是高冷的性子。
就這么走到董氏跟前,郭小姐對她不算恭敬。
大家猜測建平伯嫡長孫女不行、董氏想轉向這位郭小姐的,感覺不太可能。
董氏就算強搶民女,這位她怕是搶不起。
謝籀安靜的坐著。
董氏故作鎮定,和皇帝說“郭小姐之德,可入東宮。”
當今問郭小姐“你自己呢”
郭冰跪著回稟“隨意。”
當今問兒砸“你呢”
謝籀頭皮發麻“郭小姐若是愿意,乃東宮之幸。”
董氏又喊“青蛾”
桓樾過來,冷颼颼的盯著董氏。
董氏被她嚇的哆嗦,尖叫
郭冰離的近,也被嚇一跳。這皇太子妃簡直像地獄爬回來的。
桓樾不想多說,問郭冰“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別娘們唧唧。”
郭冰點頭“行。”
桓樾說“今兒過去先住青蛾宮,明天給你騰地方。”
郭冰說“聽娘娘的。”
她想說隨便,就怕惹惱了這位。
郭冰確實隨便,雖然有不得已,但除此之外皆隨便。
當今下旨“賜封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