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籀黏媳婦兒“羅氏打算如何處理”
桓樾看他一眼“要怎么處理”
謝籀心里涼,抱著媳婦兒不撒手“還是小心她一些。”
桓樾嗤笑“消停”
謝籀親她“寡人會讓人盯好。董氏再對東宮下手,寡人剁了她爪子。”
厲害男主必然是厲害,白月光膩了、等候下一個真愛
桓樾將他推開。
有內侍過來,看殿下日常被嫌棄,低著頭看不見。
謝籀沒事,媳婦兒就是他的,有一輩子的糾纏。
內侍低聲回稟“陳家決定將陳悅記在孟氏名下,陳準杖一百,陳克跪在嫡母院子外一宿,游氏從此養病。”
桓樾笑道“一個妾,好大的陣仗。”
內侍附和“可不是陳佐治家,大家都得看游氏臉色。”
桓樾說“陳家還有那兩房呢。”
那兩房也不差。
內侍點頭“所以陳準寵著游氏,陳佐未必。只因陳準是長子,陳克又是長孫。”
桓樾說“顧及陳克兄弟以及兒孫,對游氏都得留情。游氏已經贏了。”
內侍說“這次事情鬧得大,建平伯府必須做出姿態。”
桓樾點頭,她也養病,舒服著呢。
游氏已經人生贏家,可以享受了。指使兒媳管家,不用自己忙活,多好
陳克跪在嫡母門外,嫡母還能和兒媳搶權
其實做個姿態并不難,但對有些人是信念,因此很難讓步。
內侍說“最奇怪的是陳芷。她以前默默無聞,今天竟然敢去裴府,還敢和陳佐挖坑,坑了游氏一把。而且她說做妾,有點奇怪。”
除非所有人裝聾作啞,否則不可能陳悅去做齊王妃、還讓陳芷做妾。
這天下哪個妾能不那么難看
東宮。
本來陳芷一說,不奇怪。但東宮的氣氛就這樣。
桓樾琢磨著,就看狗男人皺眉。
謝籀是不記得陳芷。但陳芷這一出,確實有些問題。
謝籀吩咐“留意她一些。”
現在不用那么盯著裴家了。雖然還有盯著裴家別作妖。
陳家這么搞的話想必無數看熱鬧的也會盯著。
大家都看陳家寵妾滅妻,所以陳家做給別人看。
謝籀說“若是陳芷再做什么,不妨幫她一把。”
讓大家都看看。陳家的戲怕是不少。不可能是跪了就完。
光是游氏養病就想騙過世人她有兒女又如何,不是殲來的嗎
桓樾問“陳小姐想進宮呢”
謝籀臉色不好看,問媳婦兒“你覺得東宮是什么”
是什么
桓樾說“若建平伯一心要送。”
謝籀想起來,冷笑“那就看他們有多大決心。”
桓樾明白,只要撈到足夠的好處。所以東宮是什么
謝籀抱著媳婦兒“別想那么多,寡人這輩子只有你。”
桓樾一腳踢開,她要休息了。
煩了一天。
不是她矯情,是真不適應吧
謝籀親親媳婦兒,好好休息吧,他還要去忙別的事。羅氏敢在東宮祝詛,不可能是她一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