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常紫榆的父母、或者郭家的人來,皇太子妃肯見都是面子。
有內侍過來說“盛安有一些人在傳,說是常大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桓樾拿著筷子問“天鵝在哪兒”
內侍樂了“裴金奴覺得自己是天鵝,盛安已經不少人嘲笑。”
別急,內侍又最新消息飛奔而來“鄭蔲撩常大郎,被常大郎打了。”
桓樾問“打死沒”
內侍回稟“應該是沒有。鄭家的可能會找事。”
狄寶瑟正好過來,接話“鄭蔲那蕩丶婦,要毀了別人名聲。”
謝籀冷酷“鄭蔲和裴桓煦的事知道的不少,裴桓煦還沒好吧鄭蔲急著找下一個”
內侍去處理。務必保護常大郎。
那沒準以后是國舅爺。裴金奴、鄭蔲都是打的好主意。
狄寶瑟坐在一邊看石榴,一邊說“常大郎還是要盡快定下來。”
桓樾問“狄家有沒有合適的村姑、親戚什么的”
狄寶瑟哪兒知道
不過她知道桓樾的意思,找個普通的,這事兒讓狄家去找。
謝籀哄著媳婦兒安心用膳。
狄寶瑟酸溜溜的走了。
雖然桓樾不理殿下,她就是看殿下不爽。
謝籀高興。他哄媳婦兒其他人在這做什么
宮娥覺得狄良娣挺難的。
進了宮,這局面,一輩子就是熬了。
不過多少人在熬,東宮的日子還算不錯。
桓樾吃了二斤牛肉,渾身是勁兒。
謝籀看著媳婦兒,眼睛亮的,要把老銀杏樹拔起來
桓樾現在肯定能拔起柳樹,所以男人的什么命根子別落在她手里。
謝籀深深的看著媳婦兒,看著她柔荑、忍不住都顫抖了。
狗男人。
桓樾走了。
謝籀追在后邊,拉著媳婦兒小小的手,問“做什么”
桓樾進屋換了件衣服。
外邊暖起來,畢竟是夏天,穿著薄紗衣更舒服。
妝花紗很好看的,桓樾對這優渥的生活又滿意了。
謝籀嗅著“什么味道,換香了”
蕙卿在一邊回稟“香奴才調的香,娘娘用著正好。”
謝籀滿意“是挺好。賞銀二十兩,其他人再賞三十兩。”
蕙卿謝恩。雖然香奴不在意,但誰怕銀子多呢
桓樾更不在意。男人高興的時候很大方。
雖然小氣的男人有。但這位男主,還是英俊多金類型。
他有多少金他有一個龐大的國。
這么帥的男人做男主,并且寵一個女人的時候,只盼下一個女人晚點出現。
郭冰從雪香院出來,準備拜見皇太子妃,就看到東宮夫妻。
桓樾主動問候“怎么樣,還能習慣嗎”
郭冰一笑,心情不錯,如雪蓮花開“挺好的。”
桓樾說“那就好。我們先去承香殿看看,回頭再坐下聊”
郭冰隨便“好。”
天好,任昭訓冒出來玩,就看殿下在一邊可憐兮兮,叫人又酸又好笑。
郭冰知道一些東宮的傳聞,不過耳聞不如目見。
親眼看的時候才知道皇太子妃確實很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