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紫涵過來問“賣身契呢”
裴金奴看著她、臉可真像委委屈屈的哄她“忘了姐姐以前怎么對你的”
常紫涵應“以前你是擄人的我家是被擄的,以前你高高在上現在跪在這兒,你為奴為婢還想做誰姐姐沒賣身契你哄我一家不懂”
再不懂,賣身契這東西也知道。
裴金奴哀哀戚戚“大郎”
常紫河說“這是真打算賣身。可惜我家不是秦樓。”
笑翻了一片
大家欣賞了裴家的小姐是真賤就這么跟著常大郎走,她還有以后
莫非為了常家的富民伯,再賤一點都是可以的
那邊已經有送美人過來,賣身契齊全。
常紫河菜刀在手天下我有“是你們想挨三十板子還是想讓我挨板子”
兩個美人嬌滴滴“公子”
常紫河知道了“想讓我挨板子。你們可憐,我就不可憐我小時候讀書,瑞爺爺說我聰明,白秀才不讓我讀。我定了一門親,又被攪和了。裴家將我一家擄了,要拿捏我們生死。”
何水英抱著女兒哭。
紫涵寶寶想起來又委屈。
幾個村婦過來,坐在地上哭。
說好了皇親國戚,竟然要回去種地。
這委屈向誰訴誰不想有個嬌滴滴的丫鬟伺候
娘娘不讓啊,我哭
白石村的村夫都哭了,賞賜沒有。美人沒有。
全村人一塊哭,悲悲切切,天都變了
轟隆一聲雷,雨就那么下來。
上弦月它還在天上,烏云才來得及將它擋了,這操作是合法的。
青蛾宮。
桓樾坐在集賢亭下。
雖然是樹下但有亭子,不怕打雷。
雨不大,都沒穿過樹葉落到地上。
謝籀坐在媳婦兒身邊,親親。
桓樾看他,常承徽晚飯又沒吃上,不關心一下
謝籀就關心媳婦兒,夜里,要不要做點什么
內侍跑過來回稟“駕部主事井確、通過呂家找過來。”
謝籀正經了,這么晚有什么事呂將軍不打算和東宮接觸的。
內侍汗了“井確的妹妹是呂將軍的妾、呂小將軍生母,井確有個嫡女井蔚,說是看上常大郎了。”
桓樾和殿下面面相覷。
井家這操作,常家自然要鄭重對待。
桓樾說“明天請井小姐和呂小姐一塊來”
內侍說“井小姐和呂小姐關系還不錯的。”
呂家都出面了,呂小姐就算走一趟也沒啥。
桓樾說“問問文小姐有空沒,一并請來玩。”
剩下的有朝云接手。
娘娘不喜歡宴會,平時又寂寞,那么請幾個人來玩屬于正常操作。
又有內侍來、急報殿下“常河縣白石村那白秀才一家十五口被害。”
謝籀震驚“傳到宮里了嗎”
內侍回稟“常河縣急報,應該到了。”
謝籀干凈利落“寡人去看看。”又和媳婦兒溫柔的說,“別怕。”
桓樾茫然,她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