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半天華陽公主是來討賞
舌尖有句特別想唾到桓樾的臉上
華陽公主是有身份的,頭戴翟冠、身穿大紅的鳳袍,她是最驕傲、最得寵的公主。
華陽公主的氣場在桓樾之上,但拳頭沒她大。
桓樾其實挺想八卦“裴環嬌怎么混進鄭王府的她和鄭王老相好”
華陽公主黑了臉
女官看著公主的樣子嘆息,低聲回稟桓娘娘“裴府的情況,想必桓娘娘以前也有數。裴環嬌奸詐,騙了小廝。”
桓樾笑道“所以我挺不耐煩那些憐香惜玉的,其實不過是色心。”
狄寶瑟興奮裴環嬌若是和小廝還有那么一腿,那叫熱鬧。
桓樾說“女子但凡裝個嬌滴滴的樣子,心里都有個婊。平時玩玩叫樂趣,用來利用男子那是真婊。”
狄寶瑟說“裴府的小姐可不都是、學著勾男子哪天沒準勾到駙馬頭上。”
華陽公主怒視她,又是個混不吝
公主再看郭冰,還是個混不吝,腦闊疼
桓樾說“女子雖不比男子漢大丈夫,但與男子為陰陽立于世上,就該堂堂正正立身正,才能相夫、才能教子。女子若如藤纏于樹,你們大概是沒見過藤把樹纏死的。即便不死也是傷痕累累,苦不堪言。”
狄寶瑟看桓娘娘又念上了。
桓樾就是和華陽公主撩撩“很多男子覺得自己大丈夫,遇到事跑的比誰都快。所以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靠得住豬都能上樹。女子為什么要靠男子女子生兒育女、日夜操勞,這是靠男子”
井蔚聽的入迷。
文邈看她一眼,再看郭冰也聽的有味兒。
文邈覺得,這想法危險,得適當控制一下,要不然皇太子妃又有麻煩。
桓樾不怕“男子是不愿意,要展現自己,遇到事腿又軟了。讓我不罵他廢物都難。有那些女子專愛吸男子的,滿足了他的虛榮。這是一個愿賣一個愿瓢。”
桓樾再把話說回來“女子自然該剛柔并濟。男子要求了女子能賢淑又能妖嬈,他自己也得能大丈夫還得會畫眉,媳婦兒辛辛苦苦,就得不到他一絲溫柔體貼他若是肯畫眉,夫人焉得不嫵媚”
華陽公主被她繞暈了。
桓樾說的口渴。
宮娥奉茶,她喝茶,舒服。
文邈靜靜的喝著茶。
像她嫁彭王,大概就得替他頂一下。
若往他那棵樹上一纏,必死無疑。
男子能頂天立地的是一部分,很多時候要女子頂起來。
華陽公主緩過勁兒,問“你覺得裴環嬌如何處理”
桓樾把茶盞給宮娥,悠閑的看著公主“又不是我兒女,為何要我處理該誰管誰管。”
狄寶瑟插話“鄭王府的事,鄭王自己處理。”
桓樾點頭“鄭王若是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公主以后也輕松了。”
華陽公主瞇著眼睛。
桓樾眼睛賊亮。
華陽公主眼里那點光像螢火。
桓樾不需要客氣“聽說公主怕那位裘五爺”
狄寶瑟嬌笑“怎么可能”
桓樾點頭“估計是誰吹的。華陽公主可是大趙的公主、圣人最寵的公主。堂堂正正,有什么怕的就不怕圣人失望”
華陽公主心里燃起一股火
她身邊的宮娥反應快“桓娘娘為何不管”
桓樾明晃晃的眼睛看著宮娥。
宮娥低下頭。
桓樾沒計較“你怎么知道我不管現在不歸我管,該我管的時候自然就管了。天底下的不平事,手里拎著菜刀就上,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