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著雨,溫度不算低。
桓樾感覺還好。
郭冰病了。
圣人特地讓御醫過來。
謝籀和桓樾也到雪香院,坐在堂屋。
狄寶瑟、鞏昭訓、鞠昭訓、任昭訓等也過來,坐在一邊非常有姿勢。
這不是看一個貴妾的應付,大家是真關心郭良娣。
雖然鞏昭訓、鞠昭訓這樣也是棄家進宮,但和郭良娣從西玡大老遠的過來還是不一樣。
人家身份就是尊貴,是郭家人用命換來的。
御醫診完,和殿下、桓娘娘回稟“水土不服,需要好好養著。”
謝籀點頭,請御醫再給他媳婦兒請脈。
御醫沒拒絕,看桓娘娘養的挺好,以后再生個皇子,一輩子的富貴命。
內官送走御醫。
郭冰從屋里出來,妝扮簡單、依舊那么高冷,臉更白了一些,謝過殿下“妾沒事。”
謝籀溫和一些“你好好歇著,需要什么就和娘娘講。”
郭冰露出一抹笑容,如陽光照在冰面,十分圣潔“娘娘待妾是極好的。”
狄寶瑟看著殿下,被迷住了
就說嘛,有美人還迷不了他
狄寶瑟是美人,大概太熟了,她不配。但總有美人會叫他喜愛的。
謝籀回過神,臉色有點不好看,忙拉著媳婦兒。
桓樾比郭冰還冷,笑的完美“冰冰好好歇著,單氏和小蓮都辛苦點。”
雪香院的奴才都應著。
桓樾走了。
謝籀急忙跟著媳婦兒,在門口見到了羅瑤徽。
羅瑤徽現在的樣子比郭冰還病美人,雨中,有花開。
謝籀大怒“誰讓她出來的”
羅瑤徽哭了,梨花帶雨不止,這是滂沱大雨。
狄寶瑟和桓樾對視一眼,同樣是生病,羅瑤徽可比郭冰差多了。
郭冰不需要故作堅強,羅瑤徽這委委屈屈的、倒像是裴環嬌
有宮娥指認,兩個內侍憐香惜玉了
謝籀十分冷酷“拖下去杖責一百。”
桓樾提醒“別打死了,他們還留著命為美人效命。”
兩個內侍不敢吭聲。畢竟羅家不一樣啊,羅承徽真的好可憐啊。
羅瑤徽跪在雨地里哭“是妾的錯,是妾逼他們的。”
“不,是我們自己愿意的,娘娘快起來,你身體不好,不需要為我們這樣。殿下,娘娘只是想見你啊,她只是愛你,就不可以見你嗎”
桓樾說的。
狄寶瑟回過神,笑道“是不是該抱頭痛哭演他們有人性別人都是沒人性羅承徽你還玩這一套玩這些奴才的命”
桓樾捏著嗓子演的一點不敬業“不、我們是自愿的。”
狄寶瑟哼“祝詛、進了宮就不消停要搞事情,這種人還要同情”
謝籀示意。
那兩個內侍麻溜的被拖走。
羅瑤徽特別想為他們求情,一百杖啊。
任昭訓在后邊說“羅承徽若不求情就顯得很無情以后誰還幫她不要命心甘情愿的幫她”
桓樾正經的問“這一百杖羅承徽受了放心,我留你一命。”
狄寶瑟哼“本來就是你該受的。”
羅瑤徽嚇到了,抬頭死死的盯著殿下,好委屈。
狄寶瑟說“對殿下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