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照在流杯殿,非常的好看。
這本就是設宴的,要那種喜氣。
花開,風染陣陣香氣。
殿前空地上,已經擺的差不多。
地上潑過水,熱氣散的差不多。且殿前有小溪流過,本來就不算熱。
現在正好,當今出來,又到亭子里轉悠。
桓樾覺得這邊修的挺美,亭子比較大,大概能坐七八個人,小聚足夠了。
彭王跟在父皇身邊。
當今正在關心大郎,他要出去辦差,老父親總是有所交代。
桓樾看著,彭王像極了好學生。
他才二十歲,多數人大學沒畢業。
父親不老但很嚴厲,所以,學生自然緊張,聽好了,省的回頭考不過。
當今雖然穿的常服,四十多歲成功男士,是相當有魅力。
桓樾覺得這是一種底氣,還有信念。
那些之所以油膩的,那是內心的油沁出來。
每個人內心都很豐富,年輕的時候有朝氣什么的掩蓋,到年紀大了藏不住了。
鄭王也跟在后邊。
他長得好,美少年,得寵的就和彭王不一樣。
彭王大概長這么大也很少被父皇關心,透著君臣的疏離。總歸沒嚇的腿軟。
鄭王偷偷看二嫂,比以前明艷多了。
或許在裴府壓抑的,裴府是個什么樣子大家都猜的出來了。
皇太子妃要在裴府、沒長歪,也挺不容易。或者說,就她長歪了。
桓樾看一眼美少年,不知道和裴環嬌是什么故事
畢竟書里,裴環嬌就是配角,太子和白月光甜甜的故事才是主要的。
皇太子這會兒忙著烤肉,是他秀的時候。
當今考完了大郎,喊“青蛾,你有什么想說的”
桓樾眨眼睛。
當今樂了,這會兒想、不是晚了嗎
桓樾看看彭王,那就不客氣了“申公子到盛安了嗎若是與彭王一塊去,能做個伴兒。”
當今點頭,贊“好主意”
桓樾得意忘形“申公子既是讀書人,不如再向文太傅討教一下。”
當今點頭“很是。申彥宗暫授彭王府東閣祭酒。”
彭王趕緊謝恩。
鄭王在一邊眨眼睛。
這對彭王是好事。不僅提拔了表兄,也是給彭王一個支撐。
申家再如何,也是在地方呆了多年。比起彭王這溫室里的、能不小的幫助。
關鍵是可靠、是自己人。
鄭王想想自己,竟找不到一個自己人。
他身邊要么是娘的要么是大姐的、或者崔家的,就沒有他自己的。
是越來越無趣。鄭王突然有點羨慕大哥。
當今給了大郎一點父愛,轉頭又寵四郎“那個裴氏怎么回事”
鄭王羞愧“兒臣年輕不懂事。”
當今寵著“你覺得真不行”
鄭王忙說“不行這女子為了進鄭王府什么都做得出,可見心術不正,以后又會做出什么”
當今看青蛾。
桓樾忙說“那是裴家廣撒網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