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籀也覺得他媳婦兒好好,越看越好,后位本來就是她的。
桓樾吃完。
崔貴妃已經急著過來。
桓樾真無語了。
崔貴妃跪了一宿,這會兒也沒打扮好,就顯老,顯出可憐的樣子。
但桓樾是可憐人的她直接懟到崔貴妃臉上“永穆公主才歇下,不要吵醒她。”
崔貴妃壓著怒氣,說“我來找你。”
桓樾點頭“我也有幾句話想和貴妃娘娘講。”
崔貴妃的話不好開口。
桓樾可沒顧忌“我知道你也愛永穆公主,但你愛的不夠。你對她的傷害久了,若是還照著那一套,讓她繼續心如死灰,哪天再出事就沒人能救得了你。她并不是從小就內向的。小孩子要哭要笑那是本丶能。是你忙這忙那疏忽了她吧你心愿沒達成,怕是沒少發泄到她頭上,一個無辜的孩子,逼成了這樣。二十年過去了,你不想補償你就為了自己戴上那鳳冠,不管兒女死活”
謝籀在一邊不敢吭聲。
好家伙他媳婦兒把崔貴妃懟啞了。
桓樾沒說完“鳳冠并不好戴。染血的鳳冠更沒意思。圣人就不清楚不過是這么多年了,他是個有情的人,不想給你沒臉。你要做的,是真心待他,圣人也不會虧待你。想那些有的沒的,是別人想未必是你想吧事實上你想不到。”
崔貴妃不服
桓樾不在乎“圣人的心很軟,你但凡對他多一些真心,就有享不盡的福。你若是把誰當傻子,我會告訴你誰真傻。”
謝籀站媳婦兒這邊。
潛臺詞是就算有朝一日宮車晏駕,新君也會給一些體面。
要不然,新君如何待她,全憑心情。
畢竟,有些舊賬,算她又如何
威脅
崔貴妃恨的咬牙“你憑什么讓永穆和離她以后怎么辦”
桓樾怒極“不和離你直接給她收尸何其狠毒”
崔貴妃也怒“為什么要死”
桓樾樂了“活不下去啊,哪有你活的滋潤”
謝籀也怒“你不知道楊夫人怎么罵的還是皇祖母有教養、從不那么罵人”
桓樾問“要不要我找幾個人在你門口罵你三天三夜,你嘗嘗”
崑玉宮女官扶著崔貴妃、有點方。
就覺得桓娘娘瘋起來干得出
若是圣人再縱容,那崔貴妃的臉丟盡了
崔貴妃好想哭究竟誰得寵
女官心想,不是明擺著
崔貴妃哭“她以前就沒講過。”
桓樾一口唾沫真的吐到崔貴妃臉上。
把她吐懵了。
桓樾話都不想和她說了“永穆公主愿嫁嫁到賀家回宮是高高興興的以前說了太多次沒用,難道和你說她想死,你不是給她一耳光你是不是還想將她棺材砸了毒婦你就算戴上鳳冠又如何我呸”
女官扶著崔貴妃趕緊撤。桓娘娘好像瘋了
崔貴妃一路哭著。
正好見到圣人。
宮娥跪下、告狀“桓娘娘唾貴妃娘娘。”
當今瞇著眼睛。
崔貴妃嚶嚶。
當今下旨“把那柄沉香如意送去青蛾宮。再送一對玉枕。”
就是高枕無憂,唾了貴妃不是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