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锏還不是裝飾性的,是四十斤重的真家伙砸到頭上你自己想。
一般人都拎不動,或者砸了自己的腳。
謝籀以后就抱媳婦兒大腿,就她這么莽的,沖上殿砸人完全可能
圣旨也不是圣人拿筆寫幾個字就完,一套程序下來就有不少人知道,要不然就是無效。
所以,像徐閣老、大概就知道。他們沒勸,大概是放棄了。
桓樾拎著雙锏,手柄還做的女性化,握在手里非常舒服。
謝籀邀功“喜歡不”
桓樾問“能吃嗎”
謝籀眨眼睛“拎著這能沒吃的”
桓樾看著他有點詭異。以后難道拎著這锏去打劫
或許幾百年后雙锏流落到哪個草寇。正常來說這是不會壞,不過草寇不是有力氣就行。
謝籀說“平常帶鳳锏。”
桓樾點頭。這一尺六帶著比較方便。
像短劍,但分量比短劍重的多。
現在就想來一筐核桃,砸一宿都可以,要那個感覺。
龍锏需要先好好收起來。
宮娥是拿不動的,得內侍來。
王儉的力氣也不小。
謝籀安排“從宣德門、走玄福門、找到這兒的人可能比較多。王儉帶幾個人在這兒。”
桓樾點頭。她就可以愉快的躺了。
那些人膽子也是大,怎么處置都不怕。平民偶爾也會闖進來,不過宮里門多,進了一扇門還能進下一扇的少。進去迷路的可能性不小。
晚膳在東耳房用。
謝籀看著豐盛的一大桌,他沾媳婦兒的光,對了“生日快到了。”
桓樾說“不知道我是怎么生下來的”
謝籀一愣。
岫云、內侍都愣住。
桓樾說“被裴家逼的早產,差點一尸兩命,還死了個大何氏。這生日給她燒紙嗎靜悄悄吃碗長壽面就好了。否則就是不孝。”
謝籀凝重、點頭“那以后呢”
桓樾說“不到六十歲不過生日。何況,生日大多是鋪張浪費,妾頭疼。”
謝籀忙說“那就不做了。”
桓樾高興。畢竟,假千金也沒活幾年。
至于白月光要不要過生日,不是她的事兒。
桓樾很賢惠“常承徽要怎么過,殿下可以去問她一聲。”
謝籀很不高興“寡人為什么要去問她”
桓樾吃飯。省的將他逼到逆反。他愛咋咋地。
照書里,白月光的生日那自然是各種浪漫、各種甜。桓樾咸口。
謝籀用力的吃飯,他以后要更用力寵媳婦兒。
關于常承徽的問題,宮娥內侍都不摻和。
有內侍找過來、小心回稟“常承徽說是有很重要的事。”
謝籀問“要死了那也不重要。”
內侍趕緊跑。跑慢一點就怕沒命。
宮娥在一邊笑道“陳奉儀挺關心黃墟廿八州大旱的事情。”
謝籀說“沒有的事。就算有,遇到娘娘也能逢兇化吉、百姓康寧。”
桓樾放下筷子,說“不知道有誰來認領這鳳命。”
宮娥偷笑。那常承徽偷娘娘鳳命,自然會來認領。所以,就別說了。
謝籀其實有記憶,并做了一些準備。但黃墟那塊真沒旱,鳳命有這么強別提的好。
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