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
井蔚有了差事,準備出宮。晚一點怕是要撞上皇太子。
謝籀來的急,好像誰惹他了。
狄寶瑟看戲。總不能打了永寧郡王妃會惹到他,就算給裴家女、他大姨子小姨子苦頭吃,常紫榆自己還挨板子呢。
狄寶瑟就覺得,裴金奴是打的不夠。八十板子下去,她應該還能勾男人。
所以問題在永寧郡王,不是個東西。
郡王妃委屈,卻不該把東宮當軟柿子。
有宮娥過來找娘娘“羅承徽求見,說有東西獻給娘娘。”
桓樾一笑“秋天又不是春天,一個個騷氣蓬勃的。”
狄寶瑟也歡快“傷好了。”
宮娥瑟瑟發抖,那畢竟是羅承徽。
桓樾覺得心情還不錯,叫來吧,一塊收拾。
謝籀坐在一邊,臉特別黑。
沒人哄他。
永穆公主、郭冰、呂溫和和井蔚幾人都避開一些。
就狄寶瑟蠢蠢欲動,教訓人上癮。
永穆公主覺得青蛾也想教訓人,要不然那些蠢蠢欲動,不知道搞出多少事。
董后一天折騰,采女也各種折騰。
皇太子妃的威還沒完全立起來,到以后大家可能會下意識的凜然。
和裴家搞事情也有關,裴家往死里作。
羅承徽大概很急,匆匆的趕來。
十八歲的女子,稍微這么一打扮。
她是最懂這些,即便不像狄寶瑟華麗,但看著也比她講究,好像是個正室。
她是個大家閨秀,別人都是鄉下野丫頭。
尤其桓樾,坐沒坐相了。
狄寶瑟膽子大,把皇太子不放在眼里,更不會把羅瑤徽放在眼里。
羅瑤徽穿著青色羅袍,更有青宮的味兒,又比大家大上幾歲。
任昭訓看著小,不能和羅瑤徽比。
桓樾看羅瑤徽的人設,這么穩重懂事,頭低的很低。
把頭低下去,是為了抬起來。
低下去叫人看不清,抬起來要所有人刮目相看。
今天有個意外殿下在。
狄寶瑟看她低著頭往蟒袍那兒瞥,低著頭、肩膀在抖,就覺得無趣“又騷了。”
羅瑤徽知道自己沒控制好,但這也不允許
但今天有目的,她忍著、當沒聽見,愈發規規矩矩的跪在皇太子妃跟前。
這樣子,就顯得皇太子妃嚴厲了。
永穆公主喝著茶,賞菊。
郭冰也無趣。
井蔚對羅瑤徽有興趣,她出身低些,平時要看還不容易。
聽說羅瑤徽是美人,現在像毀容了,臉上抹的粉,雖然弄的精致,到底不如本色。
羅瑤徽恭恭敬敬的跪著,從丫鬟手里接過一塊布獻給娘娘“這是妾親手繡的百子千孫圖。祝殿下和娘娘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羅瑤徽偷偷看殿下,看到一張陰云密布的臉,直被他殺氣嚇慘了。
羅瑤徽忙看娘娘“妾是誠心誠意”
桓樾淡的很“還有呢”
羅瑤徽手里捧著、沒人接,她看宮娥。
宮娥在一邊涼涼的看她演。羅承徽就是喜歡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