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桓樾起得早。
內侍匆匆跑來回稟“裴府曹氏暴斃,還走水了。”
桓樾站在老銀杏樹下,看著微青的天。
翠珠在一邊嚇住“怎么干的這么絕曹氏、也沒什么用啊”
季氏一早也忙著、也嚇到“厲氏害怕,但這樣對曹氏就過了吧”
桓樾說“報包大人好了。”
內侍明白,保證包大人會去管這事的。
裴府是御賜,殺人帶放火的,太猖狂了。
桓樾身上穿的少,晨風吹著涼意。不知道和裴環琇被帶走有什么關系
不過,都開始賣兒了,就是瘋狂到一定程度。
貓兒跟著娘娘跑,小心問“怎么這么可怕”
余延在一邊說“厲氏會不會有什么底牌”
桓樾說“應該沒有,就仗著她快死了,怎么著都行。”
永穆公主從承華殿出來,就聽到這消息,好震驚
所以,人的一輩子走長了,那是什么事都有。這早晨的風吹著,讓她清明多了。
永穆公主覺得自己該走出東宮了,不靠著東宮的庇護。
其實她有父皇,只要自己硬起來,別人能將她如何
當初賀毓之敢折辱她,她就應該打回去,連不護主的奴才一塊打。
鬧大了又如何不是她的錯為什么要她受著
像青蛾一樣,要鬧大就鬧大,要收斂就收斂。
桓樾練完八段錦。
內侍又忙著來回稟“崔貴妃從長樂門出來,就被圣旨叫回去在崑玉宮抄女則、女誡。”
桓樾問“沒抗旨”
內侍無語,小小聲的說“有。不過被押回去了。”
桓樾點頭。這就對了。
不過圣人將她押回去,這徹底失寵的架勢啊。
她以為陪伴幾十年,情分夠她折騰幾十年一道貶黜的圣旨就夠了。
寵妃被寵一輩子的有,失寵更是屢見不鮮。有的也沒孩子。崔貴妃是什么都想要。
人生贏家哪有那么容易所以桓樾不想。
謝籀過來看媳婦兒。
桓樾看他一眼,很自由嘛。
謝籀抱著媳婦兒親親,都是因為她。要不然他沒這么自由。
早上穿的這更好看,謝籀將媳婦兒抱起來,回后殿。
伍賁慢悠悠的跟在后邊,這天沒塌了,裴家可是很能搞事兒。
大家都弄不懂干嘛那么對曹氏報她殺了裴愬的仇還是繼續之前殺她的打算
按說曹氏是厲氏的媳婦,厲氏哪來的深仇大恨只能說,厲氏太毒。
謝籀和媳婦兒說“父皇下旨了。”
桓樾問“厲氏就是在逼圣人”
謝籀說“或許有人想試探。”
桓樾就覺得無聊“裴家造孽還不夠。”
現在之所以不給桓樾認親,是覺得沒必要。給裴家一點面子。
裴家非要把這點面子給玩完。
至于裴家的養育之恩,在強搶別人孩子之后,什么養育之恩都兩說。
這養育之恩可以變得非常薄,絕對是裴家想要的。
謝籀表示“認親就認親。以后裴家只有一份情,別的都別想湊上來。”
桓樾笑道“錢氏搶人、還要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