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桓煦看著,家里又亂作一團。他現在就擔心,之前被鄭蔲榨丶干,下次會不會真被榨丶干女惡霸一點不輸男的。
裴桓煦琢磨著,撈一點東西跑路。
天大地大,能去的地方多了。
總比留在盛安強。
之前鄭王不是因為下海鬧的不可開交裴桓煦不下海。
太可怕但他能干別的,找個老實女嫁了,憑他的樣子還是可能。
像夏氏這樣的獨生女不少,離盛安遠的,對建昌侯府、皇太子妃肯定是不清楚的。
裴桓煦只要運氣好一點,就能給自己找個好落腳點。
以后的事誰說得清時來運轉他裴桓煦照樣能封侯。
裴桓照找不到人,來找同胞弟弟。
家里亂成這樣也該兄弟兩個出力了。
要不然裴家真叫人看扁了。裴桓照就不信
裴桓煦對上大哥,沒多少熱情。這個家不存在感情。
裴桓照忙著呢,喊二郎“去衙門喊一些人來,一群狗奴才敢作亂,將他們都捉了”
裴桓煦眨眨眼睛,說“那有些是服侍多年。”
裴桓煦穿著藍袍,臉有點白,還是很好看,越想越像真的“大哥要管裴家,還得靠他們。再說奴才而已,何須與他們計較”
裴桓照焦頭爛額、被驚到了“你說什么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樣子”
裴桓煦不在乎“這算什么裴家依舊是裴家”
有奴才驚恐的跑來喊“一群人打進來了”
裴桓照也腿軟“誰”
奴才說“混混肯定是誰讓他們來的見人也打見東西就砸”
那邊,一群奴才搬了東西到夏氏那兒。
夏氏聽得動靜,忙叫人將院門看好,捋著袖子特別兇“誰敢打進來,給我殺”
光天化日打上門、殺了也沒事的。
夏家奴才不算少、大家心比較齊,所以還能穩住。
有丫鬟提醒“大爺還在外邊。”
夏氏咬牙、哼“管他做什么”
夏氏就是被騙到這破落戶虧慘了
她都恨不能拎刀子砍死裴桓照就算他死了她做寡婦,又不是不能再嫁
她年紀輕輕,裴家的罪孽又不清楚,她可不會死守著。
所以重要的是抓錢,替自己考慮。裴桓照、裴家都去死好了
外邊,裴桓照一頭血,被一群人追著打、朝這邊跑來。
夏氏從窗戶看到一眼,就氣
裴桓照、裴桓煦都說挺厲害的,哪里是這喪家犬的樣子
那些人不追了。
裴桓照自己摔一跤,一屁股坐地上松了一口氣盯著那些人又害怕。
一群人叉腰狂笑
夏氏就懷疑,裴桓照頭上不是人家打而是他自己在哪兒撞的。
若是苦肉計想逃過一劫,這招沒準管用。
那些人的目的是搗亂,不是殺人。
夏氏是真松一口氣,至于別處如何,她管不著。
慶隆堂。
厲氏醒過來又昏過去。
一群人圍著她,看著一群混混跑進來又跑出去,氣的又不敢動。
倒是想去衙門,不過衙門現在忙著。
何況衙門來查誰還不一定。
厲氏醒來,馬氏又突然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