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一拍大腿“好”
內侍真給嚇著
謝籀半個身子給拍麻了
他比打了板子的何波夫婦還委屈。
他就是覺得媳婦兒嘴很甜。
桓樾一巴掌沒拍碎他的腰都是客氣的。
謝籀擦了手,抱著媳婦兒坐在懷里,得安撫他一下。
還是欠收拾。
內侍低著頭,很同意“何波被打了那能行何井和潘氏到白石村大鬧一場,被捆了送到衙門,各打了三十大板。因為言辭間很是不敬。”
桓樾能想得出來“老頭覺得他女兒他能隨便教訓”
內侍差點說漏了“何夫人挨打了。何井說就算誥命夫人他也打得。”
宮娥在一邊怒氣“莫非以為娘娘他也打得一個老貨,誰給他的膽子怕是有人慫恿他鬧的吧”
肯定的,要不然老百姓幾個敢和朝廷對上
小老百姓連小吏都害怕,遑論伯爵、三品的夫人。
桓樾說“誰借他個膽,那是對著皇太子也敢教訓了。”
就遺憾。
原書里,何老頭怎么沒來教訓狗男人呢
桓樾因此對老頭十分不滿。
謝籀盯著媳婦兒,什么意思
桓樾看他一眼,何老頭教訓他、他能還手
謝籀用還手打儲君、直接砍了他
所以那些人用何家試探吧反正就是不干正事。
內侍說“常家名聲很好。大家聽說老太太當年冤死,現在又是修路,又是要修房子。銀子當然不能給何家。大埂村都想和常家吵一回。十里八鄉都看笑話。外家還能越過本家何家行事很叫人看不上。”
宮娥清楚“常家是本家,但何夫人加封,又不一樣。”
讓何老頭覺得,他平民百姓,女兒高高在上了,不爽
內侍說“何家還有很多想法,何夢魁明年要讀書了,這事兒得找表姐;何月仙就該進宮,和表姐作伴。何老頭一家都打了,好像是收拾著要進京了。”
宮娥想起“前幾天井小姐在白石村,那些人會不會叫何家去井家鬧事”
桓樾眨眼睛“說不準。”
對于不要臉的人來說,宮里難進,井家好鬧。
何況,常紫河是他們看著長大,常紫河的媳婦兒、也好意思騷擾
謝籀哄媳婦兒“寡人叫人看著他們。”
桓樾點頭“逮機會就打。”
謝籀親她。
不覺得打了何老頭和她有多大關系。
雖然是被慫恿,那也是自己有想法。
內侍同情,何老頭不知道會不會交代在盛安
宮娥又想“裴家也是不要臉的,會不會鬧到一塊去”
桓樾說“不用管,鬧出來、打就是。”
宮娥閃了,等會兒就該殿下挨打。
內侍也溜。
謝籀抱著媳婦兒賞月,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