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謝籀抱著媳婦兒到承恩殿。
天還沒黑,承恩殿內點起了燈,要不然地上亂的能絆倒。
三百六十六抬啊,外邊才收拾干凈,幫忙送嫁妝來的自然是退了。
朝云他們都吃飯去了,這兒也不用人看著。
桓樾都不稀罕看。狗男人也不稀罕看。
謝籀今兒打扮的像新郎官,就愈發怨起那些美人。
要不是那些人亂他,他和媳婦兒好好的、能這樣嗎
這回,不論別人說什么,都休想摻和。和媳婦兒的事情就是大事,那各種被女人拖后腿的。雖然享受了。
女人,就是歷久彌新的借口而已。
謝籀,就是要破掉一些舊的東西,要不然重活一世干嘛
他以后要做皇帝,他可以
桓樾找個干凈的地方坐下來喝茶。
她銀子加起來大概有二十萬兩,黃金大概是五千兩。
別的東西價值不好說,像御賜的,倒也能賞人。
今兒送來一大堆綾羅綢緞,好放的很。桓樾沒拿去賞美人。
賞她們就會想多。以后有機會再說。
謝籀抱著媳婦兒坐在懷里,這冷天抱著最舒服了。
怎么說這么多嫁妝,也該有個表示吧媳婦兒不表示他就主動。
桓樾將他扔一邊,冷淡。
謝籀就熱情,抱著媳婦兒親“給你換個字、云蔭”
桓樾看他。不過假千金去年及笄的時候那字沒意思,即便是董后賜的。
云蔭不是云英未嫁,樾字就是樹蔭的意思,樾蔭指蔭庇,云蔭同樣是蔭庇。
裴家起桓樾的名,是要蔭庇他。而云蔭還有如云之蔭、挺大的意思。
還有陰的意思,不能陽。其實是給私下叫的。
本來叫起來沒啥,但狗男人聲音好聽,在她耳邊叫著,桓樾有耳朵懷丶孕的幻覺。
謝籀看她耳朵好看,又叫又啃。
桓樾忍著一巴掌。
謝籀在她耳邊嘆息。
桓樾就特別想抽他。
謝籀打不過,只能服軟“你是個什么想法嘛”
桓樾看他,確定
謝籀親她,怎么親都是美滋滋。
呵,桓樾說“這是一棵樹和一片林的事兒。”
謝籀懂“云蔭就頂一大片林子。”
桓樾呵“你有一天下的林子。”
謝籀伐開森。他以后有媳婦兒就夠了。一天下的林子是一天下的雜樹,不是世界樹。像他這種的,就該配一棵參天大樹、真長到天上的那種。
謝籀說“寡人要在樹下乘涼。”
桓樾問“帶一群人乘涼,等涼快了又把樹砍了取暖”
謝籀抱著媳婦兒不敢吭聲,都是他干的。
桓樾沒什么興趣,他既然想知道,那就說清楚“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么去林子里耍,要么一個人到大樹下。別帶著別人。哪天玩膩了你繼續去林子里耍。以后,承恩殿的門你也不用進了。”
謝籀懂了,抱著媳婦兒歡快。
桓樾冷颼颼的看他。
謝籀看著她亮亮的眼睛、表白“沒有林子。以后只有兩棵樹,在地愿為連理枝。長成一片那是亂麻。”
謝籀越說越激動“云蔭,那現在”
桓樾鐵石心腸、冷心冷肺“女子十八歲后再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