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
文綺院,后院的東廂房。
虞阿奴和她的丫鬟二南相對無言。
虞阿奴的房間和汪楚媛是一樣的。
后邊一間放東西,能放不少東西。
中間內寢比較大,靠墻并排放著一張架子床和一張小床。
小床是丫鬟的,平時完全能當凳子坐。
在虞阿奴的床前、靠后邊房間有一張桌子,在小床前、靠外邊又一桌柜、上面放著一盞燈。
燈光不是很亮,照的主仆二人臉色更晦暗。
外邊是夜風,傳來的是隔壁哭聲。
汪楚媛和她丫鬟壓抑了,然而夜深人靜,這種壓抑的哭聲,能搞得人毛骨悚然。
虞阿奴就無奈
薔薇挨打,汪楚媛怨恚,虞阿奴和二南去幫忙、幫不清楚
二南看著主子不比汪奉儀差的臉,就想著自保。
在宮里哪有朋友不去踩別人就不錯了。
虞阿奴沒有爭寵的心,先求平安吧。
這一撥進來,先折了四個,要加上一個,也就是大概一半的命運。
聽見動靜,二南先跳起來。
虞阿奴不用她服侍,自己穿好披風,出來迎兩位昭訓。
這會兒鞏昭訓和鞠昭訓過來,都是非常怒氣
對面陽楚容和費和姑過來,心情也不算好。大半夜有人裝鬼,能好嗎
汪楚媛的屋里,暗暗的一盞燈,淡淡的血腥味。
丫鬟并沒在內寢,而是在外間,趴在小床丶上竟然沒蓋被子。
汪楚媛一頭青絲,站在內寢的門口,弱弱的、無辜的、撩極了
丫鬟薔薇忙說“不關主子的事”
鞏昭訓問“你很忠心”
丫鬟覺得腚丶疼。
鞠昭訓特干脆“拖出去杖八十”
兩個內侍來麻溜的拖人,干完了早點睡覺。
汪楚媛急了,要和鞠昭訓拼命
鞠昭訓嚇一跳,別看這嬌的,兇起來能要人命
宮娥幫著一塊將汪楚媛鎮壓。
汪楚媛大哭“我要見殿下”
鞠昭訓在她耳邊問“你是不是很騷殿下可不負責,或許能給你找別的。齊王府也很好對不對當然,喜歡你的男子多了去,一晚能要七八個嗎”
汪楚媛盯著她,眼里都是水,擋不住水底的兇氣。
鞠昭訓冷笑“等你得寵了來。沒得寵就老實點。真是可惜了。”
鞏昭訓說“你再鬧一下,明天就搬后邊去。進了宮是服侍人的,不是來做主子的,還得人哄沒這個命別得這毛病。”
費和姑笑道“汪奉儀不會在家的時候被男子哄慣了”
陽楚容附和“肯定嘛。”
方棠冒出來圍觀“汪奉儀的外祖母好像是清倌人。”
哇大家面面相覷,這么長
費和姑說“秦樓的媽媽只養伎女,這是家女支高級版吧”
鞏昭訓說方棠“不怕宵禁”
方棠走了。就是覺得一塊來的,這絕世美人,這結局有點搞笑。
方棠也發現了,皇太子在拼命討好皇太子妃。
圣人護著儲妃勝過儲君,想討好皇太子妃的很多,只是她很難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