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丶反搞得不好就要砍頭,那是活不下去才干的。
老百姓造丶反的,遠沒有朝中、或者貴族危害大。
桓樾隨便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百姓折騰半天都是苦,但凡有口吃的就不想折騰。只有日子過好了,又想更多,欲壑難填,龍椅都想坐坐。老百姓過的再好,依舊是底層,就浪不起來。”
內侍若有所悟“百姓就指的是大眾,折騰到最后都是自己。”
桓樾吹著秋風瞎扯了“體量太大,鬧贏了收獲是一百,有一萬個人分。若是個別人利用老百姓,偷偷拿走五十甚至八十,他是賺了。所以,注定是少數人成贏家。少數人更靈活,手段多。”
雖然這只是一種情況,反正桓樾也不是搞社會學“人多了就難協調,搞得不好一盤散沙、自己鬧起來。成本太大。”
謝籀抱著媳婦兒,好厲害。
宮娥都被娘娘帶歪的“那煽動老百姓的也是過得不好。至于特別彪悍的,不會太多。”
大家都彪悍,相互就打起來、抵消了。
所以老百姓不可怕。
具體還是很復雜。
謝籀牽著媳婦兒的手,看這花園很美。
內侍跑過來,有事兒回稟“施家將裴元奴送給了賀大將軍麾下的猛將連青,又宣稱她死了,要發喪。”
謝籀和媳婦兒對視。
所以今天威武侯鬧什么
謝籀知道連青,是因為他無法無天、連寡人都敢冒犯
所以謝籀給連青下判語“一畜生爾。”
現在若對上連青,謝籀必然不怕他。寡人還要好好習武,哪天親手將他擊丶斃
桓樾手里揣的鳳锏。
今兒去紫宸殿有揣著。
謝籀和媳婦兒說“那畜生不通人性。”
桓樾點頭,就是說連青若是敢冒犯她,當場打死。
桓樾又腦洞了“雖然戰場上敵對,但大家是人,要有基本的尊重。若是失去人性,打贏一場仗也會埋下禍根。就算殺敵立功,對生命要有敬畏。”
謝籀點頭。
內侍在后邊也思考。
很多人對生命確實沒尊重。
人命如草芥。
當然也是借口。
至于裴元奴和連青搞到一塊,會怎樣
桓樾懶得想。想多了就不單純了。
謝籀想。賀家的兵權和連青肯定都要解決,連青再如何也只是一個人。
像他媳婦兒說的,這天下不缺人。
手握皇權,若是沒人,沒的是自己。
從花園出來,那邊有人盯著這兒。
桓樾看,暗香院的美人這么拼
那美人只想勾殿下一個眼神。
謝籀抱起媳婦兒走了。
羅瑤徽在一邊嗤笑。
殿下有那么容易勾就好了。
美人看看她、好丑,看看最西邊沒出現的常奉儀。
羅瑤徽嗤笑。常紫榆當年能騙殿下是另一回事。
這菊開的挺好,就算這偏僻的角落。
其實也不偏,東宮沒有不好的位置。沒有不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