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東宮暗香院的菊開的很好。
羅瑤徽打扮的整齊,即便不能出門;站在屋檐看著,不一定看到什么或在想什么。
蔡氏站在她身邊,看、聽一陣兵荒馬亂。
風中刮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還不算什么事兒,不過是鹿奉儀和藍奉儀跑了一下。
丫鬟拿披風給羅瑤徽穿更厚一點,冷啊。
消息不靈通了,總算有宮娥、像是特地來說的“鞏昭訓去受封了。”
羅瑤徽對慈善司還不太清楚,和蔡氏對視一眼。
蔡氏倒是有心,但桓娘娘未必愿意,所以,和羅瑤徽實話實說“慈善司以后不僅是青蛾宮眼睛,更是伸出去的一只手。”
羅瑤徽點頭。
蔡氏說“在后宮,有時候聽到的,是一方面。但從民間得來,見微知著,可能更關鍵。就像后宮和前朝有關,民間和朝中自然也有關后宮是不能干政,但有手段的桓娘娘有了另一種法子。”
羅瑤徽聽懂了。那是沒干政,但有沒有影響、還用說
羅瑤徽想參與進去,但她做什么來的
丫鬟心想,就殿下那么寵著桓娘娘,圣人由著她在紫宸殿打人,還用得著這么繞彎子干政
鞏韻到麟德殿,安靜的站在一邊。
前邊都是神仙,她不能給東宮丟臉。
正四品善媛呢,桓娘娘真是給力,以后這種宴會她有資格來了
鞏韻不想別的,就想要面對的壓力。所以,現在開始抗壓訓練
只要頂住這些人,能力能提升很多。她也準備了很多。
前邊,徐老夫人和孔貞君震古爍今、必將千古傳誦的詩作好了。
當今看一眼,沒了。
畢竟當今和青蛾聊天,是一家人。和孔貞君就該避忌了。
董氏急著將詩拿過來,看的拍案叫絕,向青蛾炫耀“你該好好學學。”
桓樾不看“學不會,有些東西是天生的。”
當今冷颼颼的開口“學這做什么,入翰林院嗎”
桓樾興奮、忙問“能作詩就可以進翰林院”
當今鄙視“有你什么事兒”
桓樾扶著頭“妾覺得還能搶救一下。”
當今金口玉言“你就安心配二郎。”
桓樾領旨。好在不是武大郎。
謝二郎有再多的不好,但有一點好,桓樾打的過他。
桓樾想表現一下“妾其實有一句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申王喝“好氣勢”
相比之下,孔貞君寫的全被壓了。
關鍵是,桓樾就有這種殺伐決斷,一個“殺”字透著血色。
孔貞君站在那兒,面無表情。
她這個樣子大家看慣了,會有點頭皮發麻。
董氏很不喜歡,何況又沖不破青蛾。
華陽公主突然開口、狂夸孔貞君。
大家看著,好像又是昔日最得寵的公主,那個張揚自信。
華陽公主駕馭公主冠服完全沒問題,把面無表情的孔貞君拉到父皇跟前。
孔貞君那不甘情愿的樣子,讓朱氏德妃差點笑出豬叫聲。
申氏該自卑,默默的看華陽公主作死。難道孔貞君比青蛾好,華陽公主就很得意
一個個不長腦子、沒聽到圣意
圣人一再給青蛾做臉,不給青蛾臉那就真的是不給圣人面子。
當今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