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昭訓來給她幫忙。燈下也挺美。
鞏韻笑道“應該是有人幫忙,所以挺順利。”
鞠昭訓說“反正咱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鞏韻點頭。娘娘就不是插手別的事。就算成了表面化,其實很多東西用眼睛就能看出來。
比如是不是真高興,不可能每個都那么會演。
再比如住什么樣的房子,盛安府、絕對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好比孔家的徐老夫人住在鄉下,她再簡樸也會比平民百姓住的好。
若是像吳朝恩那種的,奴才在鄉下搞個別院,各種講究。
這其中夾雜的真平民,大家大概也是習慣了京城這種狀況。
但不應該習慣貧窮。更不應該窮了走上各種歪門邪道。
鞏韻才開始,不急。
承恩殿。
閻伯烜在這兒玩,精力十足的
閻拂拂不得不陪著,要不然臭弟弟找舅父玩、怕他挨打。
男孩紙皮厚,反正閻伯烜對挨打沒概念。
永穆公主拉著閻伯烜問“你不和我走”
不
永穆公主問“你晚上吊布袋”
吊布袋是睡豬圈進階版。或者家里來客人沒地方睡一般用來逗小孩的。
閻伯烜眨眼睛,寶寶不懂。
永穆公主一不留神,就看這小子溜到青蛾的燕寢,撅著小屁丶屁努力往床丶上爬。
桓樾樂了。這么大的房子是不差他睡覺的地方。
閻伯烜回頭,高興極了
謝籀將他拎出來。
閻伯烜就扒著舅舅,閉上眼睡著了。
謝籀看著,這小子還真睡著了。正好給永穆抱走。
宮娥抱著閻拂拂,小心的回承華殿,位置剛好是并排。
承華殿要住兩個小孩完全不是事兒。永穆公主一些東西都搬走了。
承恩殿。
謝籀抱著媳婦兒。
桓樾看他鼻青臉腫的,出去晃一天沒事
謝籀不敢吭聲。他有說是自己撞的,那些人自動理解錯了。絕不能說太子妃不賢。
謝籀覺得,他媳婦兒沒將他打出大問題,他父皇一點不在意。
可憐他小時候都沒被父皇打過。他很乖的,比閻伯烜乖多了。
桓樾問“盛安現在怎么樣”
謝籀樂“挺好”
太多了問不過來,桓樾就問“井家怎樣”
謝籀說“井確找他們要欠條,欠條倒是有,五花八門的,送去衙門就好看了。”
桓樾樂。
欠條按說在井家,還銀子的拿走欠條,或者收到銀子打收條。但井確要欠錢的證據,他們倒是編的出來,但編的就是編的。若是非要到井家找欠條,那更扯淡。
不過桓樾問“二十萬兩銀子得多少”
謝籀笑道“據說挺多的。有黃金、有各種寶物,還有將比如值一百兩銀子的寶物作價十兩給井家抵債,花樣多的很。”
桓樾可惜“沒能親眼看。”
謝籀親她“沒什么好看的。以為能放他們一馬,就格外囂張。轉眼就能將井確拉下來。”
桓樾說“狗急跳墻”
謝籀冷酷,好有內味兒
桓樾覺得美人在這兒又該嚶嚶了,不過有的是裝嗶,狗男人是高級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