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籀抱著媳婦兒從青蛾殿離開。
其他美人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沒有哪個不識趣的想做點什么。看不下去就低頭,本來就該低頭。
東宮美人十幾個,除兩位良娣,撇開鞏韻,其余品級都太低。
常紫榆在最后邊,也只能眼巴巴看著。
狄寶瑟像是緊跟,不過是要撤離,就算緊跟也沒別人什么事兒。
羅瑤徽把心思轉到鞏韻頭上,很自信的說“你需要什么可以找我幫忙。”
鞏韻說“我會回稟娘娘。”
不知道有事時還是這句話去告狀,反正鞏韻得挺起來。
羅瑤徽看著她、很看不起。
任昭訓膽子挺大的、問“羅承徽不會想在這兒挨打吧”
羅瑤徽看她。
任昭訓哈哈“娘娘不管還有郭良娣,羅承徽還是管好自己。”跑了。
孟娉婷跟著走。
羅瑤徽喊她。
孟娉婷說“妾還有事。”不熟,走了。
女官已經清場準備收拾。
羅瑤徽不得不離開,站在月臺上,夜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不少。
羅瑤徽當即吟詩一首。
女官來傳話“沒事不用到青蛾宮。”
娘娘嫌煩,殿下也嫌煩。雖然說的不止羅瑤徽一個。
大家來聽故事可以,但進了青蛾宮就想多,還是不長記性。
虞阿奴回到綠綺院,覺得還不錯。
雖然不得寵,大家都不得寵,非戰之罪。
在東宮稍微穩定下來,覺得還不錯。女子不只是靠男子,也可以自己做一些事。像鞠昭訓就不錯,以后或許還能晉封。
看任昭訓也沒做什么,天天什么都不操心。
費和姑嘆息。
幾個美人湊一塊嘀嘀咕咕。
“殿下為什么不喜歡別人”
“我看娘娘也沒用陰惻惻的眼神看人。我伯母那眼神就叫人渾身不舒服。”
“急什么安安分分的。娘娘也不攆人。”
還能有什么辦法當然是潛下來,慢慢等機會。
承恩殿。
謝籀抱著媳婦兒。
桓樾看他不忙
謝籀忙著親媳婦兒,有個一天催他干活的媳婦兒,信不信他干一宿
桓樾只需要一拳。
謝籀抓著她粉拳,脖子什么的亂親,媳婦兒竟然不怕癢。
癢算什么連砍頭桓樾都不怕。這狗男人就像一條狗。一邊去。
謝籀抱著她,看她眼睛,好亮的,是為什么
桓樾眨眼睛,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就像他獨特的長相,若是隔壁不姓王,畢竟他也像他爹。
但圣人的混血風沒他明顯。好在他變異的不算怪異,還是挺好看的。
謝籀眨眼睛,媳婦兒喜歡他
想多了。她頂多是身邊的狗多看兩眼。
有時候一根黃瓜長得好也會多看,明兒去看辣椒。
謝籀討好,媳婦兒看他唄,隨便看,不要錢。
有內侍過來、在門外回稟“汪家在外邊大肆誣陷娘娘。”
桓樾說“我青旨不是寫的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