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內清場。
閻巒被留下。
圣人沒處理那些人,那是跑的比誰都快,就當自己沒來過。
或許是法不責眾一群人還想僥幸。一次沒扳倒桓樾、下次再來。
不過,桓樾隨口能封齊國公,可見圣眷
閻巒心想,這是圣人給青蛾的恩典。以前再寵華陽公主也沒有。
當今挺干脆“拖下去杖責三十。”
是內侍不管駙馬還是閻家郎,三十板子應該傷不著。
當今坐下來歇息。
內官來回稟“大裴氏賜死,小裴氏竟然跑了。”
當今一愣“跑去哪兒”
內官很小心的講“跑去賀家的家將連青那兒。”
不是正經家將,但連青愿當做賀家的家奴。所以,這鍋得賀家背。
賀家要護著一個女子,沒圣旨那是不好抓,也可見賀家的囂張。
當今面不改色“怎么會跑到連青那兒”
桓樾知道“施家詐稱裴元奴死了,暗中送給連青,連青很喜歡。這大概是幫小姨子討心上人歡心。”
他是討裴元奴歡心了,把圣旨放哪兒
當今冷哼一聲,沒再說。
桓樾準備溜,要不然那些造謠的不得更說
謝籀在那邊批奏折。
當今讓她過去。
桓樾不過去,對奏折沒興趣。
就坐著喝茶,吃點心,等閻巒。時間不早了,桓樾不餓。
當今吃了點心,看似假寐。
假寐不是裝睡,是不脫丶衣服小睡。
殿內安靜。閻巒被拖回來的時候,好慘。
當今在假寐,桓樾不吭聲。
閻巒也不敢吭聲,趴在地上,這天兒涼了。
桓樾覺得,大概是心里有一團火,閻巒自然知道謝籧下場不太好。
被關起來,數學又豈是好搞的問韓歐默知道月亮到盛安的距離嗎
所以,謝籧可能搞一輩子,這還算是好的。
就謝籀餓肚子干活,父皇一定對他不滿意。
伴君如伴虎,惹怒皇帝的可能性太多遷怒不需要任何理由。
謝籧偷偷吃些點心,不餓著,有媳婦兒在,干活賣力。
當今睜開眼,舒服多了。
桓樾眼睛發亮,皇帝大叔相當厲害。
當今看她一眼,再看閻巒“你今天要做什么”
閻巒不敢吭聲。
當今怒喝“啞了”
閻巒嚇一跳,哭了“鸞笙真的有了,臣如今只一子。”
當今真氣笑了“一個妾敢和你同名你爹沒打死你你爹又不止一個兒子,不止一個孫子。”
桓樾插話“這不是顯得兩人感情深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下輩子再來做夫妻。”
閻巒扭頭看她,有幾分哀怨。
桓樾笑道“兒女已經忘了,和崔謹的感情現在是真忘了。和離吧,閻拂拂改姓謝,留在東宮。閻伯烜帶回去想必閻家能帶好。”
當今下旨“閻巒與崔謹和離,崔謹另賜民宅。閻巒永不得入仕。”
閻巒慌了不入仕怎么行
當今特干脆,叫人將閻伯烜送回閻家。
他一直住在東宮不合適。閻拂拂改謝拂拂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