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明白了。德妃娘娘不全是為賞賜,而是提醒她這事兒。
好多人知道,韓歐默那是瞎折騰,鍋都是桓樾的。
比如還有人要講雷劈的事,最終目的自然是打擊東宮。
若是可以的話、就把皇帝一塊拉下來。
“娘娘”
閻伯烜飛奔而來
王氏在后邊攆不上。
好在閻伯烜解了相思之苦,又乖乖的見禮。
朱氏看他挺萌的,嘆息。
王氏見過儲妃、德妃娘娘。
桓樾抱著閻伯烜,請他祖母坐。
王氏不敢,弓著腰賠罪“老身丟人,閻家丟人。那鸞笙竟然對伯烜下手。”
閻伯烜縮在舅母懷里,皺著小眉頭“她想玩我小丶弟弟。”
王氏的臉丟盡了
朱氏都愣住。這種東西、閻巒還能護著
王氏說“崔謹也糾纏,閻家怕有個疏忽。娘娘們別笑話,也是想著娘娘若是能教好,我們閻家也還不起這情。閻家打算這兩天就把閻巒送走,給他二畝地,看他還能怎么風花雪月”
桓樾腦洞“若是鸞笙賣身養他呢”
王氏目瞪口呆
永穆公主帶著謝拂拂過來。
桓樾示意。
大家見禮后都坐下。
王氏又跳起來“那鸞笙不像是個吃苦的。”
桓樾不負責任“這也不一定。若是給她一點壓力,再在閻巒過不下去的時候。”
宮娥說“現在的鸞笙不是以前的美人,雖然還沒遲暮,但她卷入的是什么事兒能跟著閻家還不錯。閻家若是能拿捏她一下。”
王氏搖頭,坐下,冷笑。
王氏對兒子冷了心“他學起了文人那一套。何況,鸞笙聰明著。”
桓樾感慨“崔謹給自己挑了多好的牌啊”
謝拂拂不吭聲。
王氏吭“崔謹好在沒在閻家,就這還找上門。”
宮娥插話“這美人是不是對付娘娘的”
王氏看青蛾,很可能。
桓樾笑著安撫王夫人“兒女都是債。他還年輕,該教的教,但你得放寬心別被他氣著。拂拂和伯烜還要靠你。”
王氏感慨“你說我親生的”
桓樾說“親生的又如何夫人不知道民間的事嗎那家七個孩子,老夫老妻七十多歲了沒一個養的。”
王氏忙著,只知道儲妃搞事情,但不知道具體,請問“后來呢”
宮娥說“老大做上了縣丞,叫他回去;幺女嫁給了主事,把主事免了。”
王氏無語,難怪盛安那么多不說好話的。
雖然說好話的也多。
但有時候人奇怪,就喜歡聽不好的。
不過暫時不敢造儲妃的謠,大多含糊其辭、含沙射影。
桓樾說正事“每個人都是個體,可以去教導,但到底長成什么樣,或許早有苗頭,看開點也就那回事。”
朱氏點頭“孩子很多事是有苗頭的。”
不由得看永穆公主一眼。
她那不是苗頭,都非常明顯了。
父母就得特用心,才能教出比較理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