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鬧這么大的事兒,風吹到暗香院都能隱約聽見。
蔡氏在一邊攔。
羅瑤徽氣的要死裴桓樾大概不留她到過年
那就別怪她以為她真是好欺負的
蔡氏糾結的要死。就知道羅瑤徽攔不住了,她真的不想和羅瑤徽一塊死。
羅瑤徽咳嗽一聲,冷笑道“以為青蛾宮看得上你”
蔡氏沒理她,反而明白了
青蛾宮用人她就算暫時不行,沉住氣總是有機會。
蔡氏的目標和羅瑤徽不同。
羅瑤徽年輕,想在帝王那兒搏一搏。
這條路自然不適合蔡氏,她從頭到尾只是輔佐羅瑤徽、施展自己的本事。只要給她機會施展,其實她也年輕。
如何迎合主子、讓自己得到機會,蔡氏發現青蛾宮完全不一樣,她不是不能改。
人逼到極致,有的發瘋、然后死了,有的改變、然后活了。
究竟是莽上去還是忍辱負重,沒有標準答案。
蔡氏知道方棠,連她都活好好的。
所以,娘娘的忌諱不能犯。
羅瑤徽盯著她,恨不能弄死她這賤人,說幫她,到底幫了什么
羅瑤徽還得靠自己,又好難
東宮嚴重限制了她發揮。
羅瑤徽想活著
隔壁屋,楊冬娥穿暖暖的,走出來。
難捱的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她徹底安靜了,要去找娘娘,還有,不想住在暗香院。
暗香院就是東宮的冷宮,里邊住的都是魔鬼。楊冬娥要從魔鬼里跳出來。
宮娥領著她,到東耳房見娘娘。
桓樾和郭冰擺開了要手談。
楊冬娥就老老實實在一邊跪著。
一會兒有內侍來回稟“鞏善媛和她們短兵相接了。”
井蔚八卦“戰況如何”
內侍回稟“南康大長公主的兒媳鹿氏,要和鞏善媛拼命,真拼命。兵衛就真抓。那鹿氏鬧天鬧地的,就算紫巉山邪道同丶黨帶走。”
桓樾想起來“鹿斐然那兒也有不少東西。”
內侍回稟“那些早都搬走了。”
反正和紫巉山有關的,能控制皆控制。找的證據越多,宣判他們越正。
像藍家何以有那么多財富那都是巧取豪奪來的,都是罪。
南康大長公主的兒媳、本來沒動她,她自己要撞上來。
不過也在逼她,下一個南康大長公主也該收拾了。
楊冬娥嚇著。
曾經的闡教圣地那是無比輝煌。
楊冬娥也信。
但是信仰這玩意兒,該糾正的時候就要糾正。
在東宮,信娘娘,得永生。
宮娥來回稟“鞏善媛和他們傳揚善道。就像圣人不仁,大善不善,大音希聲。”
楊冬娥可以聽懂。就是說娘娘不仁正是圣人之仁,那些人看似替福善真人求情實則為惡。
所以鞏善媛為了老人收拾他兒孫,很多老人又不愿意的。正是這樣才會讓局面難。
楊冬娥不知道打她是不是為她好,反正現在不覺得,又不得不低頭。
頭一旦低下去,就會成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