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青蛾宮。
桓樾又睡個好覺,不論盛安多少人睡不著,她都懶得裝。
早晨的天是這么好,待陽光出來,都有小陽春的感覺,雖然比前些天要冷一些。
“娘娘”閻伯烜歡快極了。
謝籀過來,拉住這小子。
“舅父”閻伯烜奶聲奶氣不太清楚,抱著太子舅舅裝歡快。
謝籀看著他這樣子無語,心大也挺好。
桓樾換好衣服,出來看狗男人,又是一宿沒睡
謝籀說“薛家一群人鬧事,牽連到鄭家,連青出面了。”
桓樾好奇“賀家的家奴有多大面子是賀家”
謝籀點頭,他媳婦兒就是聰明。
桓樾不覺得。這大概是賀家搞的吧賀家想在盛安搞事情所以賀家想自己干
只要拿到武力、不少人會這么想,也是很膨脹。
桓樾感慨“忠臣良將太難得。多少沙子出一顆珍珠”
多數人是謀一份差事,就這也不能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一個個都有自己主意。
謝籀安撫媳婦兒“雖然連青退去,但也誅殺一些。”
桓樾點頭。
平時還不好下手,這時候趁亂殺之。
賀家憋不出一個屁來,除非他明著反了。
等把賀家修理的差不多,看他還怎么反
內侍跑過來回稟“蒲坂縣有人自稱大楚后裔,自立為帝,又去紫巉山那邊招兵買馬了。”
桓樾目瞪口呆“去空手套白狼吧”
內侍回稟“楚賊說是要建一個人人平等的大楚帝國。”
桓樾說“那他做什么皇帝去和農民平等種地好了。”
謝籀覺得特別有道理。
桓樾說“找人去和他懟這男女平等,稱帝也不得高高在上,也不可三宮六院,不能比窮人穿的好、吃得多。”
謝籀眨眼睛,這么絕對平等
桓樾眨眼睛,要不然怎么是平等貴族、資本丶家和平民就不可能平等。
謝籀看媳婦兒,這會不會引起平等問題
桓樾可不管那么多。沒有絕對的,但有相對的。
或許以后會做到絕對平等,不是現在要操心的。
桓樾瞎琢磨“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平等主要還是寡。寡的不是物質,是精神。若是有一天,吃穿不愁,大家精神也富足,就沒必要占一點東西。”
宮娥在一邊想著,比天還精彩。
謝籀和媳婦兒睡不成,得去找父皇。
估計這人和韓歐默差不多不過是另一種妖言惑眾。
若是能擊潰他說辭,不許他三宮六院謝籀哭笑不得。
反正桓樾淺見,一個不顧社會安定的人,就想稱帝,那除了享受還有什么
稱帝有意思嗎沒有。但很多人想過把癮。
流毒。
謝拂拂不太明白,就覺得可能要亂一陣。
桓樾安撫孩子“那就是鬧著玩。小鬧怡情,大鬧傷身,強鬧灰飛煙滅。”
閻伯烜呵呵,懂
永穆公主在一邊,竟然覺得青蛾形容的沒毛病
那不是個人嗎不是折騰事兒嗎和小朋友有多大區別
所以得教小朋友,玩玩可以,一定要注意一個度。
宮娥來回稟“蔡氏將羅瑤徽弄回去了。”
桓樾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