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才給收拾好,兩人這一打,辛苦全白費。
所以,不理她是對的。采薇到外邊曬太陽,做人要懂得享受。
幾個過來看戲、盯著裴環鳳的、和采薇一塊曬太陽。
采薇有點羞澀。
蔡氏過來求情“羅承徽要不行了。”
內侍說“死了再說。”
裴環鳳和常紫榆在屋里停戰,就聽到這句。
姐妹倆對視一眼,死必須不能沒有比活著重要
常紫榆喊“采薇。”
沒聽見。
采薇是個老實人,幾人打發她去別處轉,玩夠了再回來。
要不然伺候這兩個祖宗習慣了,以后當牛做馬伺候不過來。
“采薇”常紫榆高聲喊。
一陣寒風刮過,暮色催著陽光走,不許它再照耀大地了。地上的雪又精神起來。
采薇是純瞎晃,好像聽到殿下回來了,又去宣政殿。
不多會兒,桓娘娘的車出來,往前朝去。
采薇好佩服,娘娘好厲害
說什么后宮不能干政,圣人都經常叫娘娘去。常奉儀和裴環鳳拿什么和她比啊。
虞阿奴、費和姑等一群美人送娘娘出來,也是佩服。
叫她們去、會說什么娘娘就什么都懂,讀的書多。
孟娉婷打算多讀書,幾個女官都要發憤圖強。
大家一塊讀書,氣氛也蠻好嘛什么樣的才女,宮里不缺
安興坊,陳家。
陳蓁也在發憤讀書。
唯有讀書可以改變,何況她十五歲不算大。過個幾年也挺好。
陳克、陳寅、陳識兄弟幾個,更是拼命。
母親的離去,非常的不忍心;但謀逆這事兒,其實也有數。
更重要的是還反不了。
玉塵真君弱嗎董勖弱嗎竟莫名其妙的死在白石村。現在楚賊冒出來,能成嗎
陳家沒有摻和的資本,一朝忠臣換了朝代也能被重用,墻頭草幾時都被鄙視。
關鍵在能力。
所以陳克、陳寅要多讀書。若是讀出兩個大儒,就不用去求人了。
像文仲卿,誰都得給面子。哪怕庶出也沒人去說,叫為尊者諱。
不過也是做出來的,要不然像董勖,像玉塵真君,誰給他諱
陳克可以念母,但不能忘記他有嫡母,就這么個事兒,沒必要看不開。
陳況看著這局面比較滿意。
有人覺得陳家下手早看看賀充一族被帶走了,三歲小兒也沒放過。
陳識問叔父“賀家進宮,會怎么樣”
陳況說“激怒圣人,下場更慘。”
陳識目瞪口呆。
一陣晚風將他吹醒。
陳況說“謀逆,是哪個能容忍的”
陳克過來,低聲和叔父交流“賀家為何一定要如此”
陳況也是低聲的“多半是做了什么,欲蓋彌彰。”
其實大家都會做。有的見好就收,圣人還真不好怎么樣。賀家這是不打算收,或者沒法收
奴才來回話“幾位請二郎喝茶。”
陳況點頭,知道是誰,再說一次“服喪中。”
陳克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