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昶表示“青蛾說的很有道理。人人平等也是一種不平等。”
彭王說“一個將和一個兵、怎么樣算平等身先士卒的和貪生怕死的平等,估計沒幾個愿去送死。同樣的,有功必賞,和沒賞的人平等嗎”
桓樾覺得“平等可以是追求,但不能是騙人的把戲。朝廷其實也在維持公平。是執行上的問題,相比起來,制造混亂,流離失所,民不聊生,絕對算不上公平。”
當今點頭。
等抓到楚賊,定將他剝皮抽筋。
賀家借楚賊反,那就一塊誅。
蔡得象又提起“青蛾覺得這三角函數”
桓樾羞澀“妾也不太明白。”
狄昶公平的說“韓小姐有的是胡說,有的還可以。”
桓樾說“這就像傳話。一個說的十個聽的,讓這十個復述、可能有好幾樣的。嚴肅的事情還好,一旦加上感情色彩,比如有說常大郎殺玉塵真君的,也有說下毒的,甚至說白石村有什么手段。”
彭王說“我聽到不少人說玉塵真君霞舉飛升了。”
桓樾說“打不過就跑,還要顧著老臉若是傳的多了,那老賊或許真上天。更厲害的,還能和老賊溝通,傳下法旨。或者轉世重生,十八年后又是一個小賊。”
桓樾覺得這是梟首的必要性
不能就說古人殘忍。
很多東西有其道理。
若看到玉塵真君的首級,就很難編他霞光仙氣的樣子。
這不需要桓樾操心。
大家更關心賀家將在盛安的舉動。
羽林衛已經警戒。
但賀家軍若是有護道軍那樣的戰力,還是比較危險。
賀家也不是游大彪能比。
桓樾走了。閣老們商量大事,她不配,還是回家洗洗睡的好。
暗香院,采薇站在門口,寒風中瑟瑟發抖。
桓樾看一眼“怎么了”
內侍在一邊笑道“常奉儀和裴環鳳很吵。”
桓樾冷酷“死人就讓她死著。”
裴環鳳被拖出來,就看裴元奴被帶來。
兩人四目相對,火星四濺,殺氣騰騰。
裴元奴看到桓樾,哇的一聲直哭。
桓樾就樂了。
裴環鳳沒走,在這兒看著,三碗藥給裴元奴灌下去。
宮娥捂著裴元奴的嘴,夜里別吵的不得安生。
裴環鳳被帶走。
裴元奴看著她背影,突然就不殺了,而是無盡的悲哀;再對著桓樾,是幽深。
桓樾懶得理她,就吩咐“和常奉儀一塊,反正是姐妹。”
裴元奴哭“好歹姐妹一場,有必要這么對我嗎”
冷風里,桓樾特別冷“連青謀逆,這是在保你,你若是念著感情,就和他一塊去死。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
裴元奴尖叫“裴桓樾”
桓樾看她一眼,有什么想說的
裴元奴哭的發抖、好冷“我這輩子,只有將軍對我好過。”
桓樾冷笑“一個逆賊,你想報答是你的事。”
裴元奴哭“他沒有”
桓樾呵“他沒有王法你們裴家也沒有”
走了。
裴元奴被人拖到常紫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