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多而且冷,錢氏簡單幫女兒收拾過。
她自己都不愿收拾,何況是伺候人。
常紫榆不姓裴,不是她的鳳,現在就像五十兩銀子賣給她
床還算大,錢氏躺上去,把兩件披風都蓋著,省的夜里冷。
常紫榆不知道幾時醒來,就覺得黑漆漆的悶,要喘不過氣來。
錢氏爬起來看她,倒了盞水給她。
常紫榆冷的想扔掉。不過,其實也冷了一陣。
錢氏看她還行,問“你怎么落得這般”
常紫榆要哭“我只是想出去。”
錢氏問“你想去哪兒”
常紫榆說“我知道以后。”
錢氏問“以后什么”
常紫榆說“謝籀會登極。”
錢氏問“那你還來這”腦子有病嗎不是該留在他身邊
常紫榆說不出來。不是她想就能留,東宮對她越來越不好了她必須想別的辦法。
錢氏問“你出去了怎么著”
常紫榆心想,常紫涵都能立后,她為什么不行她保證比常紫涵強的多。
錢氏怒了“沒用的東西為了你,我們都落得這般。你竟然跑出來”
常紫榆大怒“難道不是你干嘛讓我做村姑”
錢氏怒“要不是你,我早就掐死她。”
常紫榆問“你干嘛不掐死她”又說,“鳳命本來是我,她占了我的你想讓裴環鳳代替我她配嗎”
錢氏一巴掌抽她。
常紫榆雖然是一只手且病的不輕,但依舊和錢氏打的有聲有色。
光天殿。
桓樾醒來的時候發現狗男人沒在。
不知道去別的美人那兒,還是想起白月光、起來抽煙
可惜下著雪,看不到月光。
男人的心機、絕不比女人差。
桓樾沒那個腦子,反正這被窩不錯,再睡會兒。
至于白月光還能不能復寵,或者死了依舊占據著一塊,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
桓樾心想她不爭、那就只能是個死人。
或者將兩個都變成死人。
至于狗男人厭了這口味,要換別的,他隨便換去。
桓樾不做死人、不和死人爭、把狗男人變死人。
前邊麗正殿。
一大早的,狄善打著哈欠,這不適合他,他不想英年早逝。
杜修義比他穩重的多,畢竟沒他的背景。狄二郎啥都不干也能過的很好。
現在處理莊家的事,以及永寧郡王和賀家、符家這一團亂麻。
謝諼想在祭天做點什么,還比較方便。
謝籀打算直接弄死謝諼,要不然養著他還得供他花。
還有汪家,現在是謝諼的狗,謝諼死了汪家就成無主之狗。
狄善覺得謝諼不好弄。弄的不好真影響殿下名聲。
殿下名聲還是非常重要。
要不然到時登基都能冒出好多問題。畢竟趁著登基不穩,是搞事情的好時候。
謝籀關心的不再是名聲,而是大局,一定要攏在手里。
內侍來回稟“連青去偷裴元奴了,帶了可多人。墳炸開,沒把人炸死,連青反倒氣瘋。他要把那一片土都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