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籀當然也不理。
羅瑤徽看著兩人走,就無比的委屈。她曾也是天之驕女,她曾也讀書她什么都行。
宮娥在一邊瞅著,天之驕女就做點有格調的事兒,這會兒還想死,準備給她收尸吧。
羅家也不太顧得上她。不過收尸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謝籀抱著媳婦兒到麗正殿。
常紫河在這兒等著。
桓樾下來,看常大郎一身白、挺有范兒。
當年若是沒耽誤,高中皇榜的話,現在是意氣風發。
不過發不發的都不重要,有些事總是要發生。挺過去了就是自己。挺不過去也是自己。
常紫河見過殿下、娘娘。
桓樾不坐,就站著閑聊“安頓好了”
常紫河回稟“何家還有人來,將他們收走。”
桓樾點頭,何家處理去正好。現在更重要的事“圣人若是封賞,你有什么想法”
常紫河忙說“不要,死也不要。”
桓樾點頭。若非藍灝的事,還好說。藍灝那最惡心人。
所以說人一句壞不要緊,眾口鑠金就吃不消了。
常紫河真不敢認、罵死玉塵真君的功勞,他只想平安、不再擔驚受怕。
他沒那個福氣,受不了那些。
常紫河和妹妹說“玉塵真君是自己一口氣沒緩過來憋死的。”
桓樾問“他那么拼命的憋一口氣是要做什么一口氣能上天”
狄善大笑
桓樾眨眼睛“這和練功差不多。有時候不用多大功,就破壞一個點,這就是巧。”
謝籀拉著她的手笑道“要破壞這個點首先得運氣,其次還是需要能力去破壞這個點。”
比如面對玉塵真君,多少人怕是開不了口,迎著大風能開口的就是能人。
謝籀覺得常大郎被嚇的狠了,但也沒將他嚇折了。
他若是在常河縣,或許能保一方安定。
常紫河問娘娘“紫涵現在怎么樣”
桓樾說“挺好的。我問她好玩不,她說不好玩。她要讀書,還要種地。昭和宮可能沒地。”
常紫河相信小妹是沒事了,好在有娘娘。
要不然那么多受苦的百姓,就他們這么好。
常紫河說“回去盡快把河堤修起來。”
內侍來回稟“永寧郡王要送常大郎幾朵嬌花。”
桓樾說“常大郎不喜歡嬌花,就喜歡他老娘。”和常大郎說,“別看他娘老了,又不是太老,比村里小媳婦還水靈;別的方面不用說,不是小媳婦能比的。”又說,“永寧郡王要送就送點能拿出手的,幾朵野花還愁白石村滿山遍野的缺嗎”
常紫河不敢吭聲。
謝籀不攔著。
內侍就這么去傳。
狄善覺得挺好送花算什么送老娘才是真愛。
桓樾說“送一沓手紙算什么他倒是將金冊送出來。”
郡王不是純金的,但肯定比手紙強。
常紫河就看他妹要把永寧郡王搞了。這太高端,他摻和不了。
狄善陪著常大郎走。
謝籀拉著媳婦兒走,回光天殿。
桓樾覺得,紈绔大概都是閑的。
從小沒好好教,讓他們為社會貢獻。
吳王更是無憂無慮,朝廷每年用多少供著他們。
謝籀安撫媳婦兒,供不了多久了。
父皇本就名正言順,憑什么還供著吳王供的他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