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謝籀到青蛾宮前。
現在,東宮的美人都在拾翠殿。
正殿,楊楚兒和楊冬娥坐在最后邊,扭頭,算最先看到殿下進來,心跳不由得加快
不論殿下長得好還是這禁浴的味道,都是特別撩。
謝籀卻是目不斜視,從兩邊的美人中走過,到媳婦兒跟前,坐在主位。
眾人都起來見禮。
虞阿奴心想,是規矩多了;不過,秋香院的兩個皇子,也確實帶來了不一樣的味道。
等大家坐好。
謝籀開口、聲音好聽雖冷酷也撩“東宮都聽娘娘的,有自己找死的請便。”
不敢。
費和姑心想自己找死搞不好都要連累家族。
章淑也有眼色,不論常紫榆還是羅瑤徽都沒落個好下場,誰還敢
謝籀繼續“寡人只會有娘娘一個,你們若是有想法的,可以和娘娘說。”
狄寶瑟膽大“妾反正就這樣了。”
章淑正不甘心,就被狄良娣吸引了注意力。論不能得寵,最慘的是她吧
幾人偷偷看郭良娣,郭良娣不同,但狄良娣是鬧著要進宮的,“就這樣”真是說不出的酸。
狄寶瑟可一點不酸,張揚的教訓其他人“殿下的話不是讓你們找娘娘求情,而是想好了,要在宮里就老實點;想回去的、或者出去不回家的,都可以找娘娘幫忙。”
楊冬娥小聲說“出去能不回家嗎”
桓樾明確表示“沒有什么不可以。”
郭冰附和“娘娘以后慈善若做大了,還需要不少人。嫁人不是唯一的路,嫁的不好的太多。不過日子是過出來的,慈善也首先要一顆善心。”
大家都知道,鞏善媛看似榮耀又非常不容易。
不過,也正是不容易,才能被娘娘、被圣人信任。
虞阿奴問一聲“慈善要做的、和衙門一樣”
桓樾說“其實大家都在做,我做的首先是心意。其次,慈善也是需要規范的。”
謝籀看向媳婦兒。
雖然他注意力一直在媳婦兒身上,但這會兒有深意。
郭冰立即就懂了。
任昭訓也明白“像紫巉山,說是做了多少好事,也不交稅。”
結果呢大家都看到了。
桓樾大概說給狗男人聽“什么事都有萌芽、無序到有序。”
慈善顯然早就超出萌芽,但一直是無序沒有很好的秩序。
謝籀大手拉著媳婦兒的小手,要做的事兒很多,他有信心。
任昭訓酸溜溜。
狄寶瑟早都不酸了。她去看兩個皇子。
不過,為什么叫她當兒子養
郭冰心想,那是有好事兒就惦記她。但郭冰不嫉妒。
孟娉婷也明白,雖然皇九子是蘇氏生的,但他無辜了,養起來就是好的。
若是將來真不錯,那有一番作為也是名正言順。
虞阿奴心想,皇九子和皇八子就是一樣的。
雖然圣人對石氏有一點感情,但現在忙著,想偏心皇八子一點也得等空了。
桓樾回到青蛾宮,忙了一天,早早的歇下。
謝籀無奈。不過他還有事,等忙過這陣吧。
彭王府。
從謝簡封王、賜開府、這府里都是簡約風。不過現在準備納妃,夜里都亮著燈、忙碌喜氣。
雖然石充儀死了,但不影響納妃。
做孝子的是謝筑,會真正守孝三年。
雖然申賢妃也是生一個兒子,沒石充儀得寵,但長子是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