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圜丘。
一年用一次、或者有時候都不用。
但依舊是極重要的地方,此時已經準備好。
圜丘不遠處是西明營,大將軍李充統兵十萬,此時更是嚴陣以待
一眼看過去感覺不止十萬,不過圜丘此時不只西明營的,像大將軍高績也在
高績攜大勝之氣勢,雖然桓亭還沒平,那也是非常鋒銳
西明營曾經的將軍賀重被換了。
但兵權,有時候不只是看虎符,只要賀重站在那兒,就不知道多少人會聽他的。
賀重沒兵甲,只要沒明著反他暫時就不能亮出來。
他站在山頂上,看著下面圜丘,臉十分的陰沉
賀登雖然不如賀毓之,但一個個的被殺,賀家被逼到絕處
這山頂不是隨便站的,賀重看一眼,走。以為兵甲或山頂就能攔住他
圣駕到圜丘,好一番的忙碌
桓樾大概是唯一的女子,所以挺老實的別添亂。
圜丘中間是挺大的圓形臺子,共有四層。
周圍八方有臺階,大概是皇帝站最上面,主祭在上面。其余人從上往下排。
這么大地方,比冬至大朝會能站的人更多。
不過,周圍有更多的旗幟、更多的兵衛,祭天還有一些儀式。
而圜丘周圍,是連片的帳篷。
圣人的帳篷最顯眼。他在這兒休整好,到時辰再上去。
儲君的帳篷這會兒挨著了,按說是不可以,不過是為儲妃。
謝籀當過十幾年皇帝,祭天多次,老司機。從自己帳篷出來,鉆進媳婦兒帳篷。
女官、內侍等見過殿下,至于娘娘吃的美,淡定。
謝籀看著媳婦兒,好有氣勢
就算是有什么規矩,她想怎樣就怎樣吧,講真不是靠祭天的。
桓樾真挺老實的,她吃是為了力氣。也沒香噴噴的飄出去。
謝籀坐在媳婦兒身邊,也來個牛肉餅。
這帳篷大,里邊再分出兩個小間,中間則放著榻鋪的厚,又有火盆所以熱乎乎。
小宮娥一邊忙一邊念叨。
謝籀聽了一會兒才聽出她在念什么,這從詛咒賀家到祖宗十八代了。
謝籀也沒呵斥。按說賀家的祖宗有立功的,但小宮娥就讓她念吧。
桓樾呵斥“不得胡說,到處是人。”
外邊人太多了風也大。
小宮娥聲音沒了,嘴皮子依舊動。
蕙卿看她可能真要成精。
謝籀安撫媳婦兒“別緊張。”
桓樾看他一眼,她有什么好緊張的賀家搶的又不是她的江山。
謝籀看她眼睛亮的,不緊張就好。他以后去打烏奴國那些,肯定比這更兇險。
賀家還覺得他被逼的這么不要臉的就別提了。
賀家還去摻和石統做什么
內侍過來低聲回稟“有人找圣人求情,圣人要賜死。”
謝籀和媳婦兒對視一眼,懶得去求情。知道這會兒忙什么一個石統算什么
桓樾不覺得皇帝渣,純粹是姓石的找死。
謝籀又想到裴桓照了。寵一個女人因此用無能的人,真是自掘墳墓。不坑自己也坑子孫。
華原郡王突然過來。
謝籀沒看清,就看謝謖被媳婦兒放翻了,今兒祭天他是別想上了。
當然,謝謖跑到儲妃的帳篷,揍他都沒處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