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就這樣,朝父朝母真的把朝露的戶口轉了出去,然后謝隱當著他們的面,把自己的戶口轉到朝露名下,讓朝露當戶主,跟她說“以后你就是一家之主,咱們家的事情,你說了算。”
她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剛認識了兩天的陌生丈夫能對她這樣,養育了她二十幾年的父母卻如此無情。
朝父朝母看不下去他們倆這副模樣,上車走了,臨走前朝母把朝露的工資卡往地上一丟,冷笑“上不到一年班,一個月五千塊錢,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
朝露抿著嘴,正想撿,謝隱先她一步彎腰撿起來,冷冷地說“你是不知道素質兩個字怎么寫嗎”
朝母有點怕他,最后又瞪了女兒一眼,朝露卻像是沒看到,她掏出紙巾把工資卡上的土擦干凈,很認真地跟謝隱說“我上了一年班,每個月的工資都存在里面,得有五六萬了,你先拿去用吧。”
說著,怕他覺得是在吃軟飯,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沒關系,我知道的。”謝隱沖她微微一笑。
朝露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不過讓她失望透頂的是,母親在把工資卡丟給她之前,將里頭的錢全都轉走了,連一分是的,一分都沒留。
他們怎么能這么做這是她的工資朝露坐在自行車后座,小聲哭起來,謝隱嘆了口氣,對朝父朝母做法之絕感到不可思議,那么愛兒子,為什么不能分給女兒一點呢朝露明明是很好的女孩。
這下又沒有錢了,連自己吃飯睡覺都得花謝隱的,他還是在工地上干苦力,晚上回來又要擺地攤,朝露覺得自己真是個廢物。
謝隱對她說“不用擔心,很快就能賺到錢了,而且我力氣很大,扛沙袋一點不累。”
她坐在床上用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沙啞著道歉“對不起,都怪我。”
謝隱笑“真的沒什么,作為補償,晚上跟我一起出攤你負責收錢,我負責賣。”
他哼哧把已經準備好的貨都拿了出來,朝露眨眨眼,“這、這是什么”
“燒烤架,我租來的。”
謝隱確實是沒錢買,所以是跟一家生意不怎么好的燒烤店租的,一晚上一百二,此外他買了一大箱火腿腸,又在海鮮市場買了五十斤的鮮嫩魚丸,晚上就賣烤火腿腸跟烤魚丸。
一次性紙杯已經備好,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燒烤料,看看時間,弄好燒烤料差不多就該出攤了,還去昨天的天橋,那里人多,而且城管看得不嚴。
朝露驚呆了“好多呀這些賣得完嗎”
謝隱輕笑“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另一邊,朝父朝母怎么想怎么氣,尤其劉家肯定不會這么善罷甘休,朝露這么做就是打劉家臉,人家生氣,不得把火朝他們身上撒還有那個叫謝隱的小子,得再查查,不能讓他過得這么舒坦
他們在干什么謝隱和朝露都不知道,因為他們忙著去賺錢
謝隱沒有學歷,但有一技之長,昨兒的貼膜俠們見他今天又來,還以為是要搶生意,結果人家支了個燒烤攤子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昨兒貼膜,今兒就賣燒烤
燒炭預熱,火腿腸就是很常見的淀粉腸,魚丸買的是品質很好的,最重要的卻是謝隱的秘制燒烤料,說實話,稱呼他一句廚神都不為過,在這擺地攤屬實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吃過他煮的面,吃過他做的三明治,還沒吃過他烤的火腿跟魚丸。
謝隱自己站著烤,讓朝露坐著,他最先烤了一份給她吃,“嘗嘗看。”
朝露不大能吃辣,她眨著美眸,看著格外誘人的火腿跟魚丸,試著拿起一根魚丸簽,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