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掛了電話似笑非笑,朝露問“是誰呀”
“是劉家想見我。”
朝露的眼圈就紅了,謝隱趕緊摟住她的肩膀“可別哭啊,再哭我可頂不住了,怎么就這么愛哭呢”
她吸吸鼻子,抱住他勁瘦的腰“我這是感動。”
謝隱眉眼都是笑“這不得讓劉豪給你磕頭賠罪的”
朝露搖搖頭“不用那樣的,我只想他們給我道歉,再澄清當初的事。”
謝隱但笑不語,磕頭是肯定要磕的,不僅是劉豪要磕,他父母也得磕,他們瞧不起朝露,也得感受一下被別人瞧不起的滋味。當然,有骨氣的話最好,不磕頭轉身就走,謝隱會再佩服他們一點。
劉家一家三口戰戰兢兢來了海城,按照地址上門,是在海城市區的別墅小區,都是獨立別墅,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他們感覺有點震撼,海城房價比他們那還高,這一套沒個幾百萬下不來。
等見了人,劉家夫妻覺得眼熟,像在哪見過,劉豪卻噌的一下跳了起來,目眥欲裂“怎么是你”
謝隱穿著灰色的薄毛衣搭配同色長褲,微微笑“怎么就不能是我”
“這,小豪,你們認識”劉太太問。
劉先生更圓滑一些,他大喜“這可真是緣分啊謝先生年輕有為,犬子竟能和謝先生相識,是他的榮幸啊”
劉豪感覺整張臉燒得慌,他拽著爸媽就想走,劉太太跟劉先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正想斥責他,劉豪咬牙切齒地說“爸,媽,我死也不會求他的他、他是那個農民工”
第一眼劉豪立馬就認了出來,畢竟謝隱樣貌屬實出眾,哪怕換了一身衣服,人還是那么個人,劉豪還記得之前自己帶保鏢過去抓朝露,結果卻被對方輕松制服的樣子呢要他給這個農民工下跪,絕不可能
劉先生劉太太頓覺心一涼,但是很快又生出希望,畢竟他們來是為了合作,當然,說直白點,叫求情,這么有錢的男人之前卻當農民工,想來也是騙著朝露玩玩的,現在朝露不就不在他身邊嗎肯定是已經玩膩了,那兩家就沒什么大矛盾,頂多他們倆再低聲下氣一點。
正在兩人這么想著時,一道輕柔的女聲傳來“隱哥,快來幫我抱花”
謝隱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溫聲應道“來了。”
劉家齊刷刷轉頭,客廳門口一個穿著針織連衣裙的年輕女人懷里抱著一大捧月季花,是在花園摘的,弄干凈了刺拿回來插在花瓶里,賞心悅目。
女人膚白若雪,長發編成了辮子垂在胸前,還戴了一對珍珠耳環,看起來格外溫婉美麗,臉上的笑容真誠又愉悅,不是朝露又是誰
她跟之前完全不一樣,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一顰一笑都美且優雅,看得劉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