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這樣的兒子,我可能會在他出生時就把他給掐死,免得長大禍害別人家姑娘。”謝隱眼神譏諷,“你不用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既然我想怎么處置汪睿都行,那我今天就把他給閹了,這不過分吧”
說著刷的一聲,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把菜刀,刀刃閃著精光,看起來就很鋒利。
嚇得汪父立馬擋在了兒子跟前,可見他說的任由處置根本就是空話,一點都不真誠。
汪母更是嚇得尖叫一聲“老鄭你、你這是干什么殺人可是犯法的啊”
“我沒有想要殺他,我只是想閹了他,怎么,這很過分嗎”
汪母覺得鄭偉毅是瘋了,這還不過分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他要給人家割了,這還不過分,那什么樣才過分
汪父沒想到鄭偉毅跟自己想象中的反應截然不同,但來都來了,鄭陽肚子里又還有他們家金孫,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老鄭啊,你冷靜一點,這不是鄭陽跟汪睿兩個人的事情,是咱們兩家子的事兒,咱坐下來慢慢談,你看成不成”
謝隱點頭“可以。”
于是雙方都坐下,鄭陽無視汪睿乞求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坐在父親身邊,小刺猬精安安靜靜待在她手心,時不時動一下爭取鄭陽的注意力,免得她情緒又被帶走,導致心情不好。
“你看要不這樣行不行,汪睿這小子確實是做得過分了,但他到底是我兒子,我就這么一個孩子,以后還指望著他給我們養老送終呢,你說你要把他閹了,你不也得坐牢嗎這不劃算啊,對不對”
謝隱望著汪父“怎么不劃算他做錯事,我收拾他,你們只要不報警不就行了不是說要補償這就是最好的補償。”
“那、那你總得為鄭陽想想吧以后他倆還得一起過日子呢,你說說你把女婿閹了,這讓人知道了可怎么說啊”
謝隱發覺自己真是低估了這對夫妻的無恥之處,他冷笑道“誰告訴你鄭陽還要跟汪睿一起過日子就他這種臭蟲也配”
冰冷的視線從汪睿身上掃過,汪睿頓時想起白天挨揍的恐怖,不由得朝他爸媽那邊傾斜,低著頭看都不敢看謝隱一眼。
也就這么點膽量了。
“那你說你想怎么樣難道咱們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不要了”
謝隱說“我一直很好奇汪睿這么厚顏無恥是怎么回事,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是遺傳,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怪不得教出這樣的小孩。”
鄭陽在邊上也被惡心的夠嗆,但在這之前謝隱已經跟她說過,不要她開口,只要安靜聽著就可以。
“你也知道咱們兩家這么多年交情,那你們倆怎么有臉把你們的同性戀兒子介紹給我女兒來騙婚要不是被我發現,是不是還打算騙著鄭陽給你們生了孩子,之后再一腳把她踢開離婚”
這還真說中了汪睿的想法,他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汪父汪母當然不能承認,正要解釋,謝隱又嘲諷了“更何況,不是認識就代表有交情,我這人的確是愛面子又嘴硬,但你們就這一個兒子,我也就這么一個女兒,你們心疼兒子,我心疼我姑娘,咱們走著瞧,看誰先把誰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