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附近沒有。
只能等明天去縣城的藥店看看有沒有常吃的那款咽喉片賣。
沈棲“剛打你電話怎么不接啊”
青泥石板路上,沈焰不疾不徐的往前走,手里拎著的袋子隨著他的動作一前一后擺動“在買蘋果。”
“蘋果”沒記錯的話,他哥哥最不喜歡的就是蘋果。
覺得澀嘴。
沈焰笑說“沒有蘆柑,就買了點蘋果。”
蘆柑清咽利喉,就是沒有,退而求其次也該選擇梨。
沈棲好奇的問“不是澀嘴嗎”
溫暖的冬日陽光給老舊的路面裹上了一層金色,風一吹,卷著落葉飄到了他腳邊。
沈焰隔了很久才回他“還好吧,那家店里的蘋果應該比蘆柑甜。”
好吧。
他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他不在意蘆柑和蘋果哪個甜。
“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沈焰“嗯”了聲,像在思考,等了幾秒后回答“年后吧。”
沈棲追問“年后是什么時候第幾天幾號”
有人覺得過了正月初八就是年后,還有人覺得要過了正月十五。
沈棲不想等那么久,最好過了正月初一就是年后。
然而,他哥哥并沒給出具體時間“你乖乖的,年后我就過來接你。”
沈棲很失望的“哦”了聲。
沈焰聽出了他的情緒“碰到不開心的事了”
沈棲沒說不開心“我想跟哥哥住在一起。”
“聽話。”目前,沈焰只能這樣哄著。
沈棲轉了話題“哥哥,那你現在住在哪兒啊”
拐彎走進一條巷子,不遠處的門口,有男人站在椅子上貼對聯。
旁邊是他的孩子“爸爸,歪了,貼歪了。”
男人挪了挪位置,扭頭問“現在呢,正了沒有”
孩子高興的拍手“正了正了”
沈焰經過的時候,那孩子仰著頭看他。
天涼,風大,胖乎乎的小臉被吹得泛了紅。
他笑著,稚嫩的童音道了聲“哥哥,祝你新年好。”
爸爸媽媽說了,要過年了,看到人都要問好。
這是基本的禮貌。
沈焰頓步,回以笑容“你也新年好。”
緊接著,他告訴沈棲“福祉村,挺美的一個地方。”
午飯時間,陳月香抱著苗苗回了家,店里就剩江漓一人。
她站在門口,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忽然,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江漓接起,沒出聲。
電話里的是她的
在外人看來是閨蜜,但用江漓自己的話說,叫不知道是什么關系。
從小到大,她沒笑過,沒哭過,不會高興,更不會生氣。
俗話說,花有五顏六色,人有七情六欲。
可她
喜、怒、哀、懼、愛、惡、欲,一樣都沒有。
“你這顆妖怪的心啊,就跟鑲了塊鐵似的,是硬的,是冷的,打不碎,敲不痛。”
就因為這樣,天下人在她眼里,就分兩大類。
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
叫得出名字里又分知道電話和不知道電話的。
這位“不知道是什么關系”小姐就屬于叫得出名字,又知道電話的那一類。
她叫蘇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