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周致覺得從某些角度來說,大總裁和小淑男還是有共同點的。
雖然小淑男比較委婉,但其實所表達的意思和大總裁那句“干掉他”沒什么兩樣。
都不給人留余地哦。
“好的,您給錢,您老大,”周致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走進洗手間,手機夾在肩膀和臉頰之間,他在擠牙膏,“那咱們談談價”
小淑男只是配音工作室的老板。
要他做配音以外的工作,那是另外的價錢。
談價,砍價是固定流程。
沈焰問“你覺得這事值多少錢”
喲,這是隨他開價的意思
這么大方的嗎
周致正在刷牙,聲音含含糊糊的“兩億。”
沈焰笑了聲,沒說話。
周致漱了口,嗓音恢復清晰“你要覺得貴,就接了那只鳥的活,兩億,輕輕松松到手。”
那只鳥,江旭。
沈焰說“我不想管鳥人的事。”
周致勸“沈二爺想。”
沈焰堅持“他也不想。”
周致不放棄“小淑男說了不算,除非你把他放出來我親自問。”
此時,車里的沈棲湊過來,拍著駕駛座的窗戶“哥哥,能走了嗎”
沈焰垂眸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
他側著身“兩億,我付不起,不過事情你得盡快解決了。”
瞅瞅,這臉變得多快。
上一秒還是小淑男,現在就成老賴了。
“我弟弟學校里要辦點手續,大概后天回來,回來之前,你解決不了這件事,我就解決了你,懂嗎”
說完,電話掛了。
周致
不給錢就算了,還威脅我
誒
周致愣了兩秒,反應過來。
剛剛那個語調,是沈二爺
哦,大總裁出來了嗎
好喜歡,好激動
離周家果鋪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江漓就聽到了哭聲。
是從店里傳來的。
江漓步子平緩的走進去,陳月香背對著她,在整理水果。
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姐。”她喊了一聲。
哭聲立刻停止。
陳月香動作很明顯的抹了一把眼淚。
轉過身的時候,她眼角染著紅,卻揚起唇角在笑,“回來了。”
江漓點了下頭。
她沒問陳月香為什么哭,因為與她無關。
而且想說自然會說,用不著問。
“那個,五號院的租客走了”陳月香在沒話找話。
“他會回來的。”沈焰是這么說的。
陳月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平靜“回來好,回來就好。”
她走到收銀臺前,繞了一圈,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拿。
轉身,她看向江漓“那他沒說什么時候回來”
江漓搖搖頭。
沈焰沒說,她也沒問。
店里沒客人,也沒活要做,江漓走到門口,倚著門框發呆。
冬日的太陽懶懶的,就算臨近正午,光線也不猛烈,反而照得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江漓。”陳月香忽然喊了她一聲。
江漓沒應,卻稍稍偏過頭,以表示她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