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看著他“你說的,隨便打人不好。”
沈焰站在她跟前,恰到好處的身高差讓他稍稍低頭,就能看到她耷拉著的腦袋。
姑娘安靜的垂著眼,她今日好像抹了一層唇蜜,夕陽光下,雙唇泛著好看的淺粉色。
沈焰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話“我說什么你都聽啊”
豈料,江漓抬起頭“嗯。”
她看著他,目光很清澈,也很直接。
沈焰
要了命了。
沈焰別過頭,想要整理下自己亂了的情緒。
太亂了。
理不清楚。
然后,他又冒出來一句腦子里想著的話“我是說過隨便打人不好,但是不好的人可以隨便打。”
比如剛剛糾纏她的那顆蛋。
礙眼,真的礙眼。
別說她想揍,連他剛剛都差點控制不住想揍。
沈焰往牛蛋離開的方向瞧了一眼“走吧,送你回去。”
京城。
華燈初上,窗外的霓虹閃爍著斑斕的色彩,車子以平穩的速度從高架上開過,方向是京城國際機場。
江洛以極其優雅的姿勢坐在后座的中央,手里捧著一份文件,一頁又一頁,仔仔細細的翻著。
突然,他喊了一聲“泰生。”
前方副駕駛座上,鄭泰生回頭“小江總。”
江洛沒抬頭“漓兒最近怎么樣”
鄭泰生答“前些天劉吉勝對,這就是劉中醫的大名給大小姐把過脈,還是老樣子,至于其他的,一切正常,沒發現什么異樣。”
江洛再問“北港倉庫那些人呢都處理好了”
鄭泰生點頭“是,不會有人查到這件事與大小姐有關。”
“很好,”江洛抬起手,很下意識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那個動手的,有消息了嗎”
鄭泰生遲疑片刻,說“還沒什么頭緒,不過”
江洛停住了翻頁的動作,抬頭“不過什么”
鄭泰生斟酌幾秒,答“根據其中一個人的描述,在我們行動之前,已經有人下手要他們閉嘴了。”
臨近機場,高架擁堵,車速慢了下來。
江洛問“是誰”
鄭泰生回答“京城樺林集團,陳昊。”
“與其說是陳昊,不如直接說是那位沈二爺的意思。”江洛翻到文件最后一頁,握住鋼筆,蒼勁有力的簽下大名。
像陳昊這種眼睛里只看得到錢的人,突然開始管閑事了,為什么呢
誰都知道,他是沈二爺的心腹,除了生意上的事,一舉一動都要經過沈二爺的授意。
鄭泰生請示著“那小江總,是否還要繼續往下查”
“過些時日吧,”江洛側過頭,望向車窗外,“我動作太多,讓大哥知道了,會很麻煩,只要漓兒沒事,就算了吧。”
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下車后,江洛想到一件事“有件事,你去查下什么情況。”
鄭泰生上前“小江總請吩咐。”
他說“漓兒先前在北港市的那起車禍,我越想越不合理,那人是賣水果的對嗎”
那人,指的是陳月香去世的丈夫,周財旺。
鄭泰生先前看過資料,點頭“是。”
江洛說出了懷疑“據他家人說,那天他去水果市場進貨,我看過地圖,水果市場和福祉村之間并不需要上高速,所以他為什么會在高速上撞到漓兒的車呢他開上高速原本是打算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