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白色襯衣不顯禁欲,反而讓人想要撕扯開來,整個人邪氣又妖魅。一同沉淪。
含笑從未想過,原來男人騷起來真的是不給女人留有余地,尤其這人還是司斐。
用什么姿勢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別開臉,想要躲避男人過于炙熱的視線,但是下一秒又被捏著下頜轉了回來,強迫著對上了男人的視線。
她下意識的張嘴想要求饒,但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男人翻涌著暗潮的黑眸。
那一瞬間,什么話都是徒勞無用的。
他似輕嘆了一聲,帶著寵溺地輕哄,quot乖,含笑,閉眼。quot
那雙黑眸,似帶著蠱感般,含笑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眸,卷翹的睫毛卻是忍不住地輕顫著,嬌小的雙手緊緊抓住男人身側的襯衫。
他似感覺到了小姑娘的緊張,低低的嘆了聲氣,將她冰涼的手抓住,包裹在掌心。
那人覆下,窗外月光投落下在他身上,那陰影將懷中的人完全籠置,不留絲余地。
微涼的觸感,像是碰上的甜軟的棉花糖,輕觸上的那一瞬間細密的糖絲便融化開來。
讓人沉迷。
輾轉反側,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力道,但那輕柔的動作卻充斥著令人戰栗的占有。
想要逃離,卻無處可逃。
兇殘陰鷙的狼王終究是捕到了自己心愛的白兔,禁錮在身邊。
在掌中把玩。愛若珍寶。月夜迷離,最是醉人。情到濃時,本該水到渠成。
只不過另外一個當事人卻在中途睡得迷糊。
衣衫凌亂,司斐起身,看著懷中睡得香甜的小姑娘,聽著她低低的呼吸聲,眼中是寵溺,面上卻是無奈,quot又讓你逃過一劫,下一次我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quot
他起身,皮帶掉落在地面發出一聲輕響,懷中的人便輕顫了一下,又往男人懷里縮了點。
司斐失笑,輕拍著小姑娘的后背,安撫著她,把人抱進了臥室里。
含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司斐已經離開了。
只是留下了一張紙條,他公司有事,給她買了早餐。
含笑換好衣服走到客廳的時候,果然就看到桌面上放著還熱的早餐,人應該剛離開沒多久。
她吃完東西之后才想著,既然司斐給她買了公寓,那么學校的宿舍就要退掉了。
想到這里,含笑捧著碗的手一頓。
糟了怎么把它給忘了。
含笑匆匆吃完早餐,趕回宿舍的時候金蓮正抱著那盆仙人球呼呼大睡。
仙人球上的刺基本上都已經粘了回去,雖然大部分都粘得歪歪扭扭的,但也勉強算是完成了含笑留下的任務。
聽到動靜,金蓮幽幽轉醒,抬起爪子揉了揉眼睛,quot主人,你回來啦。quot含笑點頭,quot嗯。quot
金蓮打了個哈欠,quot現在幾點啦。quot含笑看了一眼手機,quot早上九點。quot
金蓮點點頭,閉上眼睛又繼續呼呼大睡。
幾秒之后,它突然驚醒,看著面前的含笑,quot主人,你夜不歸宿quot
含笑正照著鏡子給自己補妝,聽到金蓮這聲咋呼,手一抖,眉毛化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