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人，郭老二也就徹底沒了顧忌。
第九區沒什么所謂的律法規定，明面上雖然維持著平靜，但私底下骯臟的交易也不少。
在這里，只信奉實力。
而含笑恰好就長了一張看著就很沒有實力的臉。
郭老二心中邪念橫生，看著含笑那張臉滿是輕浮貪婪，“正好最近不魯來了個商隊，以你這張漂亮的小臉”
不魯雖然是顆小星球，但同時也是整個星際最大的地下拍賣場中心。
在那里，什么都能拍賣。
當然，也包括人。
郭老二打的就是這個念頭。
正好最近傭兵工會一直都沒什么好的任務，他手里又缺錢，要是真的能做成這一筆買賣，他接下來幾年就不用愁了。
含笑停在郭老二兩米遠的位置，笑容淡淡的，視線卻沒落在郭老二身上。
落在了他身后。
巷口漆黑一片，因為拐了兩個彎，現在連外面街市上的燈光也照不進來。
天上的星光和拐角昏暗的燈光就已經是這條小巷所有的明亮。
郭老二正要上前動手，卻被含笑的目光看得一愣，下意識地也回了頭。
身后沒人。
郭老二譏笑了一聲，“小姑娘，這是第九區，可別指望著有人會來救你。”
“是么”
風又吹了過來，淡淡的涼意在女孩的眼尾染了一抹嫣紅，她笑起來，柔美又純靈，無害又危險。
顫顫巍巍，楚楚可憐，很容易地就能勾起人的凌虐欲。
郭老二眼中神色癡癡，像是被迷了眼。
下一秒，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一塊石頭砸了腦袋。
掌心大小的鵝卵石，圓潤卻也堅硬，落在地上，是十分沉悶的一生響。
“瑪德，哪個不長眼的敢砸老子”
郭老二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腦袋，鮮血從手的縫隙里溢出來。
含笑依舊站在原地，沒看眼前氣急敗壞，破口大罵的郭老二。
還是在看他的身后。
郭老二也轉過頭，可他的身后還是漆黑一片，什么人也沒有。
他認定了是含笑在搞鬼，指著人就罵，“你個賤”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顆石頭砸了過來。
這一次砸在了膝蓋上，腿一軟，他直接整個地跪了下來。
就跪在含笑的面前。
“哪個敢暗算老子，行不信老子分分鐘叫幾百個人過來”
含笑低頭看他，把他剛才的話還回去，“這里是第九區，可別指望著會有人來救你。”
郭老二掙扎著爬起來，眼前覆了一層血色，面色猙獰，“你給我等著，我郭老二絕對不會讓你活著走出第九區，絕對”
啪
又是一下，這一次砸在了手背上。
因為他用手指了含笑。
夜涼如水，涼風呼呼地吹著。
漆黑的小巷也變得格外滲人，遠處黑漆漆的一片就像是猛獸長大了嘴巴，隨時都要撲過來用尖銳的牙齒貫穿他的脖頸。
先前還囂張十足的郭老二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恐懼，卻還要故作鎮定，“是誰，有本事出來，我們單打獨斗”
含笑在他耳邊笑，用涼涼地聲音回答他的問題，“是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