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礪一聽就壞笑道,“反正也你不干了,告訴你也無妨,你知道咱們局里有個小群吧就是領導一律不加的那個”
袁牧野想了想說,“知道我被拉進去過,后來我嫌煩就又退了。”
徐礪這時就忍著笑說,“在那個群里大家都叫白法醫長白山知道這個昵稱是怎么來的嗎”
袁牧野搖搖頭,等著徐礪往下說。
徐礪見狀就一拍大腿笑道,“因為他沒事兒總拉著一張大長臉唄哈哈”
沒想到袁牧野聽后突然很認真的問徐礪,“那他們管我叫什么”
徐礪還在為白法醫這個外號笑的不行,毫無準備,脫口便說,“他們叫你袁老怪”
說完徐礪就后悔了,他知道袁牧野這個人平時很少開玩笑,也不知道他聽了“袁老怪”這個外號會不會生氣
沒想到袁牧野竟笑了笑說,“別說,長白山、袁老怪都還形容的很貼切嘛。”
徐礪聽后就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你怎么知道他們會給你起外號”
袁牧野聳聳肩說,“很簡單啊,這個群為什么不加領導,還不是那些小的們喜歡在群里瞎胡鬧,而我和白法醫都是那種不太合群的性子,被他們起外號很正常。”
“你不會生氣吧”徐礪試探的問道。
袁牧野笑道,“我有那么小氣嗎”說完他突然故意陰沉著臉對徐礪說,“到是白法醫,最好不要讓他知道,小心他拿著解剖刀追殺你”
徐礪聽了哈哈大笑道,“別說啊,長白山還真有點喋血法醫的氣質”
再次走進那個案發現場時,袁牧野立刻沉浸在了現場壓抑的氣氛當中,他努力將自己代入馬百川的身份中,幻想著他當時是怎么被人綁在這里的。
徐礪是個很識趣的人,他看出袁牧野已經陷入對案情的思考,就立刻安靜的站在一旁,盡量不去打擾袁牧野的思緒
袁牧野這時仔細打量著這間又臟又破的屋子,按理說在這種環境之中,應該留下不少犯罪嫌疑人的痕跡特征才對,可六隊的技術員除了被害人的痕跡之外就什么都沒有找到了。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兩個原因,一是這里可能僅僅只是那家伙最后關押馬百川的地方,所以他留在這里的痕跡不多,因此技術人員很難提取到有價值的痕跡證據。二就是那個穿著風衣的犯罪嫌疑人有著很強的反偵察手段,他知道如何做到在現場不留下任何對警方破案有價值的線索。
兩者相比較,其中第二個原因實施起來難度較大,不過那也只是對于普通人而言的,像袁牧野這種學習過刑偵專業的非警務人員就可以做到。
如果僅僅只是第一個原因,那么一切都還好說,這次警方沒有找到什么有價格的痕跡證據也只能證明是那個家伙的運氣好而已可如果是第二個原因那就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