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鋒見他沒說話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這棟舊樓在解放前可是個有名的閻王殿,進來的人沒幾個能活著出去的。”
“什么意思”袁牧野有些好奇道。
鍛鋒聽了就輕嘆一聲說,“當年這里有個別稱叫54號公館,是專門收押一些有志青年和革命志士的地方。當年那些反動派曾經在這里屠殺了很多人,那些人在臨死前的夙愿就是希望這個國家變得更加強大,人們的生活變得更加美好。老林當初買下這里的時候,曾經想過給它起個全新的名字,可后來他知道了那段歷史之后,覺得還是應該叫它54號。”
聽鍛鋒這么說,袁牧野不禁想起了剛才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想必他也是無數義士中的一個,只是不知道他最后是否能活著離開54號公館
鍛鋒見袁牧野又在發呆,就笑著問他,“我很好奇你剛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袁牧野聽后就神色頗為凝重的說道,“人死之前的記憶都不是那么美好,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做個普通人”
鍛鋒一聽就點點頭道,“也是啊死亡對于大多數人也許是可怕的,但對于有一些人來說,或許是種解脫也說不定呢”
袁牧野一時間沒太聽懂鍛鋒話里的意思,剛想問他為什么這么悲觀,霍冉和張大軍就雙雙走了上來
鍛鋒見了就笑著說道,“不應該啊,你們今天的速度怎么這么慢呢”
霍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最后還是把嘴閉上,一臉認命的走進了會議室。張大軍則笑嘻嘻的對鍛鋒說道,“這不是要出差了嘛,我就先去超市里給我媳婦買了些零食備在家里。”
鍛鋒聽了眉頭微蹙,最后竟也一臉無奈的拍拍張大軍的肩膀說,“行了,你們先去里面坐會兒吧,我去把張開和楠楠叫醒。”
凌晨四點半,幾個睡眼惺忪的人鉆進了一輛六座的sua,除了駕駛員張開同志眼睛瞪得像銅鈴,其他人幾乎都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其實袁牧野還好,因為他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經試過三天兩夜沒合眼,所以一晚上不睡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而且張開雖然不困,可他卻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非要拉著袁牧野坐在副駕駛上陪自己聊天不可。
他們幾個人現在雖然還不知道要去調查什么事情,可目的地卻很明確,那就是鄰省靠近山區的一個小縣城。路程不是很遠,也就五百多公里。可因為交通上不是很便利,所以如果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他們就只能自己開車過去。
這一路上袁牧野成了張開最好的聆聽者,雖然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張開在說他在聽,可這也不妨礙他們二人對彼此間的認同那就是張開覺得袁牧野在認真的聽自己的演講,而袁牧野則覺得有了自己的聆聽,張開就不會在開車的時候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