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鋒收到了袁牧野的救助后,就笑著對大家說,“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們幾個現在全都回賓館睡覺,這里留我一個就行了。”
霍冉剛想說什么就被鍛鋒點名道,“特別是你,明天你還要開車呢,趕緊回去睡覺”
還是鍛鋒說話有力度,他一發話,所有人立刻乖乖的離開了病房,就只剩下鍛鋒和袁牧野兩個人了。
一時間,病房里總算是恢復了它該有的寧靜
這時袁牧野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后他就指著另一張空的床位說,“你也早點睡吧,這幾天全都累壞了。”
鍛鋒到也不跟他客氣,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道,“你不一起睡嗎”
袁牧野笑著搖頭說,“睡啊,我先去洗漱一下就睡。”
鍛鋒一聽就笑罵道,“窮講究完事兒早點回來睡覺啊,咱們明天一早可就要起程出發了”
袁牧野來到衛生間里洗了把臉,他有些迷茫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心里也是一陣陣的沒底兒和他同在一個醫院里的幾名感染者應該全都活不了幾天了,所以他很快就將成為這個世上唯一一個體內帶有那種可怕病毒的活人了。
想到這里,袁牧野就低頭看向自己手腕處正在愈合的傷口。雖然之前在山上的時候曾楠楠已經給他包扎過了,可回到醫院之后,這里的醫生還是給他的傷口進行了二次處理,并且還縫了幾針。
別看袁牧野表面看上去不像霍冉他們那么緊張,可他的心也沒那么大,說不緊張都是假的。他之所以不表現出來,完全是因為不想讓別人再為自己擔心。
因為到目前為止,人類的醫學對這種變異的病毒還是一無所知,所以更談不上什么治療的方法,雖然大家都寄希望于林博士,覺得他手下的科研團隊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可到底能不能行卻誰也說不好。
洗了把臉后,袁牧野就將剛才的“心事”全都藏好,準備回病房里小睡一會兒,先不管能不能睡得著,先躺下再說吧
誰知就在他剛走出洗手間的一瞬間,那種莫名的心跳聲再次出現,驚的袁牧野立刻愣在了當場
袁牧野在住進醫院后一直想找時間去看看藍、李二人,他主要是想去試試看自己在靠近他們的時候會不會也能聽到那種莫名的怦怦聲。
可他入院之后一忙活兒就把這事兒給忘了了,所以當袁牧野這會兒突然又一次聽到那種怦怦聲時,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被隔離的感染者跑出來了一個。
袁牧野知道自己這會兒不能亂了陣腳,于是他穩了穩心神后,一把拉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