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謝海龍一死,偷拍的這個鍋自然就由他來背了,只不過袁牧野深知天行者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游戲既然已經開始了,人不死光他又怎會罷休
這時就見田萬民冷笑著看向灰色風衣說,“現在你已經沒有同伙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自己眼下該如何收場啊”
灰色風衣聽后笑了笑,然后放下手里的筷子說,“哦你真是這么認為的嗎那你可以試試啊又或者說咱們倆賭一把怎么樣看看你殺了我之后,明天你主演的這些視頻短片會不會流出去”
田萬民見灰色風衣神色淡然,半點都不心虛,他的臉色就漸漸的沉了下來。在田萬民的心里,沈承已然為自己殺了人,自然不會是那個偷拍視頻威脅自己的人,可另外兩個就不同了他們這些人,一向都是利聚而來利盡而散,難保不會因為切身的利益出賣彼此。
這時段、劉二人也看出田萬民神色不善,連忙你一言我一語的掙著解釋絕不是自己偷拍的
田萬民聽后就冷聲對二人說,“你們也不用慌,剛才我和沈承都已經用行動證明了清白呢現在也輪到你們了,今天你們誰能出手殺了這個外人,誰就不是那個偷拍視頻的泄密者”
田萬民說完后就伸手用力轉動了一下玻璃轉盤,只見上面那把染血的手術刀在二人面前一圈接一圈的轉動著他們兩個人見了頓時都神色一凜,卻沒有一個敢伸出手去拿的。
誰也不是傻子,殺人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二人這些年雖然沒少做那些齷蹉之事,可是和殺人比卻相去甚遠,所以他們二人不肯輕易動手也在情理之中。
可這在田萬民看來,就只能證明倆人心里有鬼,他們極有可能和這個要挾自己的年輕人是一伙的于是他在手術刀最后一次經過自己面前時,突然將其拿起,轉過身就將那個姓段的咽喉給劃開了。
劉保坤立刻就嚇傻了他猛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不能置信的說道,“田總你,你這是做什么啊段局他不可能是泄密者啊”
田萬民聽了就用手中的刀指著劉保坤,冷聲說道,“不是他就是你這個年輕人我從沒見過,他怎么可能偷拍到那些視頻肯定是有內鬼幫他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他在幫那個內鬼”
“瘋了你真是瘋了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你就憑這些懷疑就,就殺了他們”劉保坤一臉崩潰的說道。
田萬民聽后就將手里的刀扔在了桌子上,然后輕輕轉動玻璃轉盤,“再給你一次機會,殺了這個外人,從此以后咱們三個就是真真正正坐在同一條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