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行嗎”沈承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可灰色風衣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為什么別說了你知道她現在變成什么了嗎她被家里人送到了精神病醫院對了,地址我還有呢,你要不要哪天去看看她啊”
沈承這時突然站了起來,一臉駭然的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情你是她們誰的親人嗎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說出來我就去想辦法當年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那那都是田萬民,對是田萬民他們幾個畜生干的,我我就是個跑腿的你看,他們現在都死了,也算是給她們報仇了你說個數,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就算是對你親人的補償好不好”
灰色風衣聽后,輕嘆了一聲,一臉可惜的說道,“令堂叫孫喜妹吧你說如果她知道自己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不干不凈;自己辛辛苦苦供出的高材生,卻做盡了讓她蒙羞的丑事兒你覺得她會怎么想估計你們村里人要是知道了這些事情,應該會恨不得將你出錢修的路全都刨了吧”
沈承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命門一樣,眼睛突然圓睜,一字一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灰色風衣冷哼一聲,然后突然暴喝道,“不知道就是無辜的嗎她生你出來不僅僅只是為了讓你出人頭地更重要的是應該教會你怎么做人這一點她沒做好,自然是要承擔這個后果的。”
沈承聽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兩眼通紅的說道,“一切都是我該死,可這些事兒我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你想要我怎樣都行,只要你不讓她知道這些事情”
灰色風衣這時眉頭一挑道,“哦我想讓你怎樣都行”
沈承使勁的點點頭說,“只要我有的全都可以給你”
灰色風衣聽后拍著桌子笑道,“好成交,我要的東西肯定是你有的,你也給得起只是怕你舍不得。”
沈承似乎是害怕灰色風衣反悔,連忙搖頭說,“不會,我這幾年也掙了一些錢,如果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把名下的兩套房子全賣了怎么樣”
聽他說完后,灰色風衣卻沒有說話,似乎這些東西還遠遠不夠沈承頓時有些慌了,他著急的抓了一下頭發,突然抬起頭說,“我這里還放著田萬民的一筆臟款,他本來是想先投資個好項目把錢洗干凈的,現在也通通給你”
袁牧野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沈承說的這一筆筆加起來差不多能有幾千萬了,可那個天行者卻依然不為所動,一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片刻過后,沈承的身子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灰色風衣,似乎是知道對方到底想要什么了這個東西他的確有,也給得起。
沉默了許久,才聽沈承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想要我的命對嗎”
灰色風衣不置可否的看著他,然后冷冷的說道,“他們都死了,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放過你呢”
沈承聽后瞬間全身脫力,跪坐在了地上
這時就見灰色風衣將剛才沈承放在桌上的手術刀輕輕一撥,正好掉在了他的面前。其實袁牧野這時也為這個天行者捏一把冷汗,萬一沈承拼死反抗呢看他殺其他幾人時的勁頭兒,一對一的情況下勝負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