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野一聽頓時有些同情的看向了霍冉,不過以這小子的臭脾氣,的確是不太容易交到什么朋友
之后袁牧野就給鍛鋒打了個電話,把這頭的情況簡單說了說,同時也替他和霍冉請上半天假。鍛鋒問他們需不需要自己過去幫忙,袁牧野聽了就笑著答道,“暫時還不需要等我搞不定了再請您老出馬。”
袁牧野他們兩個來到旅館的時候,紀星宇竟然還沒起床呢,霍冉敲了半天門,里面才有了動靜。結果袁牧野走進房間一看,發現紀星宇的嘴唇蒼白,兩頰卻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他抬手試了一下紀星宇的額頭,臉色一沉道,“你發燒了。”
紀星宇聽了就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說,“是嘛我說怎么感覺頭昏腦脹的呢。”
袁牧野見紀星宇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就在心里暗想,畢竟還是太年輕,剛剛經歷了喪父喪母的雙重打擊,一時承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想到這里他只好拿起電話打給了徐礪,說自己這頭要先帶著紀星宇去趟醫院才行
徐礪一聽就表示自己現在就派人過去,可袁牧野卻出言阻止他道,“有我跟著你還不放心嗎”
“那當然不是了,不過有件事你得有個心理準備,我們在那把剔骨刀上只發現了一組指紋”徐礪沉聲說道。
聽徐礪的口氣,袁牧野心知不好,于是連忙問道,“是紀星宇的”
對方嘆了一口氣道,“嗯到目前為止,發案現場還沒有發現其他嫌疑人的痕跡。對了,這小子是你什么人啊你跟我交個底兒,我也好心里有個數。”
袁牧野這時看了一眼身邊的霍冉道,“我弟弟的一個發小”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袁牧野一眼就看到張開的車停在了門口。他眉頭一皺,心想自己沒有告訴鍛鋒要來醫院啊,張開怎么會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這時他就轉頭看向霍冉,就見那小子一臉不爽的說道,“不是說了不讓你來了嗎”
張開聽了沒好氣的說道,“我來給你們當免費的司機還不好真是狗咬呂洞賓”
原來早上的時候張開見袁牧野和霍冉都沒出現,就問鍛鋒他們去哪兒了鍛鋒便隨口答道,“霍冉的一個朋友遇到點麻煩,他們兩個去幫忙了。”
張開一聽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好歹也是霍冉的表哥,怎么一遇事兒卻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袁牧野呢于是他就忿忿不平的打給了霍冉,問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估計霍冉在電話里沒說幾句,就把他們現在在醫院的事情說了出來,于是張開立刻就開車趕了過來
袁牧野見張開來都來了,就笑著對霍冉說道,“有個免費的司機還抱怨什么,趕緊走吧,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