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正要說什么,五條悟就打斷道
“七海,你對做點心很感興趣嗎如果你來高專上學話,我們可以翹課帶你去嘗遍東京所有甜品店。”
反正托他跟阿爾福,他們已經吃遍了半個東京。
七海建人“”
等等,說好“在高專努力磨礪自己”呢聽這位白發學長意思,根本就是打算從星期一翹課到星期五吧
家入硝子道“點心什么我倒是無所謂啦,不過七海君,我看你家里收藏了很多紅酒,你酒量怎么樣”
被家入硝子若無其事態度感染,七海建人脫口而出道“還可以。”
他一愣,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不是未成年們應該談論話題,剛要說什么彌補一下,就看見家入硝子神態自然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煙。
七海建人“”
夏油杰道“硝子,別在別人家里抽煙。”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忘了,不好意思。”
七海建人“”
怎么回事難道是察覺到自己已經決定好入學高專了,所以毫不客氣地暴露本性了嗎
仔細一看,這個自稱夏油杰學長不僅留了長頭發,居然還戴了耳釘。叫五條悟學長也戴著奇奇怪怪墨鏡,還有這頭白發難道是染外表唯一正常家入硝子則是在一臉平靜談論著酒和煙。
阿爾阿爾就更不用說了,是個能單手扔公交車狠角色。
他們在七海健人家里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通過一系列插科打諢順利讓七海建人遺忘了飛天公交車帶來不愉快,就在氛圍漸入佳境時,有人按響了七海家門鈴。
叮咚,叮咚。
“稍等,我失陪一下。”
七海建人起身去開門。
夏油杰在隊伍頻道里問道「怎么樣按照七海君說法,他入學高專事情是不是很有希望」
家入硝子欣慰道「嗯,不錯,是個隱藏酒鬼,應該跟歌姬前輩很有共同話題。」
夏油杰「不要拿酒量做評價標準啊。算了,其實我也覺得七海君很好,咒術師里正經家伙不多了,如果他能加入我們,那絕對是一件好事。」
五條悟笑嘻嘻道「怎么杰,想拉新吐槽役入伙,好分擔你繁重吐槽工作嗎」
「不要給我增加這種莫名其妙新設定啊。」
阿爾平靜地加入話題「aster,你這么喜歡他話,我們不如趁熱打鐵,利用信息差編造一些時之政府丑聞,以達到重傷競爭對手目。」
夏油杰「阿爾,高潔英靈不可以提出這么世俗陰謀。」
「開玩笑啦。」
“什么”
“他死了。”
阿爾轉過頭,看見一個年輕男人站在七海家門口,臉色蒼白而麻木。
“七海君,和人死了,香奈死了,我也聯系不上富田詠子。你,知道些什么嗎”
阿爾挑眉「aster,有情況。」
夏油杰也注意到了那邊異常,他抬高聲音,問七海建人“七海君,你們怎么了”
七海建人一怔,這才想起來高專四人組存在,他轉過身,解釋道“鈴木先生弟弟,鈴木和人出事了。”
他對鈴木春男說“鈴木先生,請您進來再說。這幾位或許能幫到你。”
鈴木春男這才抬頭掃了一眼高專四人組,四張過于年輕面孔實在難以取得普通人信任,但事到如今,鈴木春男也只有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他跟著七海建人進入客廳,渾渾噩噩地坐到沙發上。
“三天前,我接到了弟弟最后一通電話,他跟我說,他快要死了,還拜托我幫忙處理他后事,我從電話里聽到他在對別人喊別過來。而等我趕到他家時候,我弟弟已經死了,而且是眼球爆裂而死。”
眼球爆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