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爾“治療”到生無可戀的詛咒師求饒道“饒了我吧,我再也不當詛咒師了,今天就辭職回家種地”
阿爾給了他一拳,冷靜道“種地也要先療傷。”
“啊你這個蠻不講理的家伙,拜爾不會放過你們的”
夏油杰挑眉“拜爾”
“他是「q」的王牌,就像你們咒術師的王牌是五條悟那樣。”
“哈哈哈”夏油杰被他逗得笑出了聲“你居然敢拿他跟五條悟相比,來,你自己看一眼。”
他把手機遞到詛咒師面前,“看看,這是不是你們的拜爾”
詛咒師“”
詛咒師絕望道“是。”
阿爾也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他看起來傷的很重,需要我幫他消毒縫針嗎”
“嗯,很需要。”夏油杰一口答應,隨后給五條悟撥了個電話“悟,把詛咒師帶上來,阿爾要用他練習縫針。”
電話另一頭,五條悟愉悅的說了句“ok”
沒一會兒,白發少年就拎著慘兮兮的詛咒師上了樓,在阿爾“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的背景音里,黑井美里開始打掃地板上破碎的玻璃,而五條悟和夏油杰則沒收了兩個詛咒師的手機,把他們郵箱里所有的郵件都翻了一遍。
“果然是「q」的家伙哦豁,他們詛咒師就這么點工資嗎根本不夠回家買地的錢嘛。”
“哈,萬一人家家里本來就有地呢”
“也是哈。”
他們隨便亂翻一通,還是沒有找到關于泄露星漿體地址的家伙的線索,夏油杰道“嘖,有空的話,其實應該殺到「q」的總部,把「q」的老板抓出來問問情況。”
一直假裝自己耳朵不太好的阿爾這時候又變得耳聰目明起來。
他問詛咒師們“你們的老巢在哪里”
詛咒師們奄奄一息道“我、我不知道”
阿爾自言自語道“是失憶了嗎不好,看來得治一下腦子。”
“喂我只是嘴硬嘴硬我只是嘴硬你聽見了嗎我沒有失憶可惡,你想打我你就直說”
五條悟吐槽道“他這不是挺精神的嘛剛剛都是裝的吧。”
夏油杰笑瞇瞇道“或許只是回光返照也說不定。”
五條悟感慨道“你對著敵人的時候嘴巴倒是挺毒的哦。”
“哈哈哈,是嗎。”
阿爾沉吟一會兒,平靜道“嘴硬讓我看看,嗯,初步考慮是唇炎,缺乏維生素b就會這樣。”
詛咒師被他說的有點懵。
英靈的態度太過認真,看起來不像是在嘲諷或者陰陽怪氣,他神情古怪道“啊啊那、那怎么治啊。”
阿爾親切道“切除就好。”
“放開我放開我”
五條悟和夏油杰沒有良心的哈哈大笑起來,說真的,只要被迫害的不是他們自己,他們是很樂意看阿爾犯病的。
在少年們爽朗的笑聲中,天內理子終于睜開了眼睛。
“是誰在笑”
她一睜眼,就看見兩張男人的臉貼在她的上方。
“啊”
天內理子尖叫一聲,抬手就是啪啪兩個巴掌,她打完人就火速脫離,噔噔噔地蹦噠到玄關處,一邊威懾力為負的揮舞手腳,一邊道“你們這些卑賤之軀,竟然也敢冒犯妾身,還是你們先去死吧”
這輩子就沒挨過巴掌的五條悟“”
同樣一臉懵逼的夏油杰“”
黑井美里連忙道“小姐,你誤會了,這三位是來自東京咒術高專的咒術師,是我們這一方的人”
阿爾的注意力從詛咒師身上移開,疑惑道“妾身”
這可不是十三四歲的少女會有的自稱。
天內理子哼哼兩聲,解釋道“妾身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妾身,經過同化之后,妾身的思想、靈魂,都將和天元大人一起永、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