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由于那群小鬼臨走前卷走了他的咒靈和天逆鱗,他現在一件能用的咒具也沒有,根本祓除不了咒靈。
沒錯,咒靈只能用咒力祓除,而天生就沒有一絲咒力的伏黑甚爾,在失去咒具后就同時失去了祓除咒靈的能力。
伏黑甚爾“”
沒辦法,他只能每天跟白井大眼瞪小眼,一直對視到白井自己撤退為止。
“啊”
外面傳來詛咒師凄厲的慘叫,伏黑甚爾探頭一看,詛咒師被射中背部,第n次倒在了田地里。
“哈哈哈。”
他沒有良心地笑了出來。
現在被困在杉澤村里的不僅僅是他,還有當初跟他一起來找星漿體麻煩的其他詛咒師們,大家正在一遍又一遍地上演“屠村”的慘劇。
伏黑甚爾所處的這個房子,是杉澤村里唯一一個避難所,是“兇手”絕不會踏進來的房間,伏黑甚爾便一個人霸占了這里。
對,他現在祓除不了咒靈,但揍幾個詛咒師依然綽綽有余,畢竟“術式殺手”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而其他詛咒師們都知道自己惹不起天與暴君,沒法從他手里搶到這個“避難所”,就只能認命地在外面一遍遍重復鬧劇。
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結束,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的術式祓除不了這里的咒怨,而幾十年后,如果有人再度踏入杉澤村,肯定是找不到他們的尸體的。
正在伏黑甚爾圍觀新的鬧劇的時候,一個女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他敏銳地回過頭,咧嘴一笑“喲,今天怎么不太一樣”
白井懷里抱了一大包東西,伏黑甚爾一邊盯住白井,一邊伸手拿下包裹,從里面翻出了dvd播放機和一個小小的顯示屏。
充了電的。
是這年頭很難見到的好東西。
伏黑甚爾挑眉“怎么那群小鬼怕我在這里呆的寂寞,還專門給我送了dvd”
白井沉默著,只用一雙黑洞洞的眼睛專注地注視他。
伏黑甚爾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在這里待久了嗎,現在看個女鬼都覺得眉清目秀”
白井“”
“開玩笑的,放心,你可不是我中意的類型。”他支著頭,一邊熟練地跟白井大眼瞪小眼,一邊道“說起來,我家里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喂,你能不能去我家,替我送個信”
用途逐漸離譜的白井“”
東京。
盤星教的某個據點,干部們為慶祝守護了“天元大人”的純潔而聚在一起。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眼神渙散地走上臺,拿起話筒,一板一眼道“在會議開始前,我想給大家看一段視頻。”
臺下安靜下來,眾人不明所以,只是疑惑地看向臺上的男人。
只見一塊兒白布從中年男人身后放下,投影儀往白布上投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影像。
漫長的黑屏,水井,眼睛,鏡子,女人和孩子,滿地亂爬的男人,最后的鏡頭又變回一口枯井
平淡又詭異的視頻無端端讓人頭皮發麻,盤星教的干部們看完這個莫名其妙的視頻,都一臉不解的竊竊私語起來。
臺上的中年男人也跟他們一起看完了視頻,很快,一個匿名電話打進了他的手機里,他一臉麻木的接起電話,電話另一頭卻一片死寂。
啪,啪,啪。
隨著清脆的掌聲,一個身穿五條袈裟的少年從后臺走了出來。
他眉眼彎彎,看起來又英俊又和善,雖然年輕,但渾身的氣質卻很穩重。
夏油杰從中年男人手里接過了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