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是用你酸奶做了酸奶撈,然后有人偷吃了我做酸奶撈。”
“哦,那是老子吃。”
夏油杰嘆為觀止道“你們就天天比爛吧”
天內理子都要笑死了,她把剝好橘子掰成兩半,一半給阿爾,一半扔進自己嘴里。
阿爾把一丟丟砂糖橘丟進嘴里,抱怨道“這么小橘子也要掰成兩半啊”
砂糖橘什么都好,就是太小了,太小了,太小了,他平時吃砂糖橘都是一口吃一個。
“呵呵,我剝,我想怎么掰就怎么掰。你看,為了給你剝橘子,我手都黃了。”
“可你才剝了一個耶。”
“但是它橘子皮多啊,橘子皮比橘子肉還多”
夏油杰默默挪了挪屁股,遠離了沒完沒了小學生吵架現場。
這幾個小學生,現在居然還會輪班吵架了。
他敢保證,等阿爾和天內理子吵完,下一波就輪到五條悟和天內理子。
他把教徒們寄過來賀年卡全都看了一遍,或長或短,都是感謝和祝福,一時間心情非常復雜。
雖然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煩人猴子,但也有很多很多值得他們保護人。
咒術師就是為了保護普通人而生。
當然,猴子不算人,那些煩人渣子還是統統開除人籍得好。
砰一聲,走廊上傳來夸張巨響,大家一愣,除五條悟以外人紛紛放下手里東西走了出去,他們看見罪木蜜柑以一個非常扭曲姿勢倒在走廊上,行李散了一地。
天內理子連忙走上前把她扶起來“你沒事吧你是怎么摔成這樣”
“沒、沒事我沒事”
阿爾和夏油杰幫忙撿起散落行李,夏油杰皺眉道“怎么就你一個人”
罪木蜜柑道“對不起因為狛枝君老房子忽然著火了,所以拉魯先生開車帶他回家了,是我對拉魯先生說,我能自己走上來”
阿爾驚訝道“他又倒霉了”
“嗯。”
嘶,自從給狛枝凪斗取了個幸運君外號之后,他這幾天就一直在倒霉,今天房子著火是最嚴重。
夏油杰道“我一會兒打電話問問他們是什么情況。這些就先送進你房間里嗎”
“好、好,謝謝”
天內理子告訴罪木蜜柑“罪木,下次拎不動東西就上來叫人,家里有這么多人呢,隨便叫一個下去就行。”
“是、是,很抱歉我以為我拿得動”
實習生最晚也在今天正式住進了盤星宮,唯一外派佐藤瑙花已經在東京蛋糕店正式上班了,因為之前蛋糕店生意就很不錯,所以開張后光顧店鋪客人還是蠻多。
不過據阿爾觀察,佐藤瑙花并不是很想當這個蛋糕店店長,他目標一直都是教祖副手。
但是嘛,沒辦法。
五條悟說了好幾次他不太喜歡佐藤瑙花給他感覺,阿爾是不可能讓佐藤瑙花留在盤星宮。
畢竟盤星宮是大家生活地方,悟醬一天到晚都呆在這里,如果佐藤瑙花真搬進來,那悟醬豈不是天天不舒服嗎
所以再見啦,瑙花醬。
本著“我兒子覺得你不對那就是你不對”原則,阿爾毫無罪惡感地打發了佐藤瑙花。
對此表示遺憾只有山崎退。
他們把行李送進罪木蜜柑房間里后,夏油杰問道“阿爾,山鬼君呢”
阿爾一愣“他昨天就搬進來了啊,我們今天早上還一起吃了早飯,杰醬,你忘了嗎”
夏油杰“”
夏油杰尷尬道“是嗎”
“果然是山鬼君存在感太低了吧。”阿爾說“長相很普通,性格很普通,名字也很普通,所以存在感一直不怎么強。”
夏油杰吐槽道“山鬼這個名字一點也不普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