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瑙花的死亡讓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
“昨天接孩子們放學的路上,他還給了我紅豆面包這是他第一次送我禮物,我”
目擊了佐藤瑙花死亡現場的山崎退有點崩潰,他語無倫次地敘述道
“晚上下班之后,我就想去看看他,結果就看見他在過馬路,一輛卡車沖了過來”
他似乎不太想回憶那個片段,聲音痛苦地哽咽起來。
“對不起,我,我什么都做不到。”
山崎退又一次為自己的平庸而感到痛苦。
在那樣的情形下,如果是盤星宮的其他咒術師,一定有辦法救佐藤瑙花,但是他不行,即便他用盡全力奔跑過去,也只是眼睜睜看著那個人被壓碎而已。
怎么能怎么能這樣
他怎么能這么沒用為什么是最沒用的他偏偏出現在了那里
山崎退捂住臉,終于繃不住地掩面哭泣,夏油杰沉默地拍拍他的肩膀,低聲道“這不是你的錯,山鬼君。”
山崎退嗚咽道“是山崎退在這種情形下,起碼要叫對我的名字吧,老板。”
“抱歉,山本君。”
山崎退嗚咽得更傷心了。
阿爾默默遞給他一張印著q版伊莉雅的手帕這是之前收二手周邊的時候賣家送的,說是謝謝冷門媽咪收物,并把自己做的手帕當作贈品送給了阿爾。
嘛,雖然不是伊莉雅的推,但愛屋及烏,他對狂戰士的aster們還是比較有好感的,包括間桐雁夜。
“節哀順變,山崎君。”
拿過手帕,山崎退感動地號啕大哭。
不要不要在他這么脆弱的時候忽然喊對他的名字啊
夏油杰無奈道“阿爾,都這種時候了,要好好叫人家的名字,不要戲弄人家,山本君會寒心的。”
阿爾認真道“我覺得現在最讓人寒心的是你,杰醬。”
“嗯”
咔嚓一聲,五條悟終于推門出來,一名警官陪在他身邊,出來后,五條悟點了點頭。
“是佐藤瑙花。”
里面的那具無頭尸體,確實屬于佐藤瑙花,這一點六眼可以作證。
身體數據是一樣的。
山崎退徹底破防道“佐藤先生嗚啊啊啊啊,佐藤先生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勤勤懇懇的社畜痛哭流涕,比當初被派到盤星宮做臥底時還要難受,阿爾和夏油杰同時抬起手,一左一右,同情地拍了拍山崎退的肩膀。
夏油杰道“哭吧,哭出來就好受多了。”
阿爾點點頭“初戀總是無疾而終的,接受它吧。”
山崎退一邊哭一邊激烈吐槽道“這已經不是無疾而終的程度了啊,這是直接變成無頭尸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條悟掏了掏耳朵,不解道“他哭什么”
阿爾嘆氣“哭他多磨多難、沒有一絲快樂的人生。”
山崎退嗚嗚咽咽道“不要隨便把事情上升到別人的人生啊,嗚嗚嗚嗚嗚嗚”
將這里的后續交給菅田真奈美處理后,他們帶著傷心欲絕的山崎退,乘坐魔鬼魚咒靈回到了盤星宮,一回去,正在等待消息的狛枝凪斗和罪木蜜柑等人就紛紛圍了上來。
雖然佐藤瑙花后來被外派到東京經營蛋糕店,跟盤星宮的大部分人都沒什么培養感情的機會,但畢竟還是有一起面試的情誼在的。
即便已經是凌晨三點,大家還是聚在大廳里等待消息。
在其他人緊張不安的目光中,阿爾告訴他們“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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