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耳的歌詞接連不斷從妙齡少女嘴里唱出來,坂田銀八震怒道“這是辱罵吧,這是辱罵吧不要在靈堂唱這種歌啊給我尊重死者你這跟踩著人家的墳頭蹦迪,有什么區別”
土方十四郎喃喃道“我不理解,我不理解,我不理解,這種滿屏馬賽克的歌到底是怎么成為去年的年度第一的”
鬼魂佐藤瑙花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就在坂田銀八和土方十四郎提心吊膽戰戰兢兢的時候,之前念復活咒語的假和尚忽然站起來,拎起一個白頭發賓客的衣領,反手就是一拳。
坂田銀八“”
土方十四郎“”
這個和尚,不僅在葬禮上念復活咒語召喚盤古,居然還毆打坐在前排的賓客
這個和尚到底是從哪個破廟里出來的現場變成這個樣子,他絕對功不可沒,出場費就不要給他結算了
長頭發的和尚和白頭發的賓客在馬賽克個沒完的歌聲中扭打在一起,從前排打到棺材那里,先是撞翻了貢品和遺像,緊接著就撞翻了棺材,棺材里的無頭被撞出來,大咧咧地躺在了靈堂中央。
“啊”
直面無頭尸體的賓客們紛紛尖叫起來,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
寺門通還在唱道“你媽媽說,○○○○”
原本還在激情跟唱的阿爾連忙沖上去“悟醬,杰醬,你們不要再打啦”
他從背后抱住明顯情緒更激動的夏油杰“杰醬,杰醬,你不要跟悟醬一般見識冷靜一點,家人和教徒們都在看著你們呢,你是大家長,你還要主持大局”
慘遭社死的夏油杰暴跳如雷道“我主持個屁的大局,毀滅吧”
五條悟擼起袖子,火上澆油道“來啊來啊來啊來啊來啊”
自從開始搞這個邪教,他們就沒好好打過架,五條悟還挺懷念他們在操場上肆意動手的日子的。
他一腳踹開擋在面前的棺材,鬼魂佐藤瑙花頓時臉都要裂了。
“喂”
坂田銀八和土方十四郎連忙沖上去,聯手把棺材扶起來,還把撒了一地的花撿起來放回棺材里,拼了命的想挽回局面。
土方十四郎道“我真是瘋了才來參加這種葬禮,以后就算是我親爹死了,我也不會再來參加婚禮了”
坂田銀八吐槽道“多串君,你親爹會哭的,你親爹絕對會哭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身黑色西裝的山崎退無精打采地走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
山崎退俯身抱起沒人敢碰的無頭尸體,把尸體放回了棺材之中。
坂田銀八和土方十四郎一愣,“你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山崎退神情淡淡,語氣也很平靜。
“那種事情,無所謂了,銀八老師,土方君。反正你們也肯定記不得我叫什么。”
坂田銀八和土方十四郎對視了一眼。
嘶
真的似曾相識,但是真的記不清了。
山崎退將佐藤瑙花的無頭尸體放回棺材里,把花朵放在他身上,又撿起遺像,靠墻放好。
土方十四郎驚訝道“你跟這個家伙,是什么關系”
山崎退淡淡笑道“只是普通的同事而已,以前是,以后也是。”
“”
這個家伙總覺得超級有故事啊
“因為這是最后一次見到佐藤先生了,所以我也給他準備了一份禮物。”
山崎退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
他拿出打火機,溫聲道“這是我請教了比嘉小姐之后,特意為佐藤先生制作的往生咒,是用我自己的鮮血書寫的,希望他來世平平安安,不要在遭受這種厄運了。”
遠遠站著的江之島盾子“”
鐵石心腸如她,也有一點點被感動到了。